从顶流到规则制定者 第二百九十八章 线下爆满 (第2/2页)

。调度员发现签名被人仿写，第一反应不是揭发，而是先确认自己有没有在那晚离开岗位。三分钟结束，台下没有掌声引导，只有很久的安静，然后才有人慢慢拍手。

    问答环节最尖锐的问题来自后排。

    “你们是不是想用观众买票，逼平台通过项目？”

    沈砚拿起话筒：“不能逼。”

    “票房不是审核结论，人数也不能替代安全、预算和合同。”

    “我们做路演，是因为平台要看观众接受度。现在观众来了，我们把他们真正问的问题带回去。”

    另一人问：“如果平台还是不让拍呢？”

    “门票按约处理，项目继续找别的路径。不会把没拍成说成观众不够爱。”

    这句话被很多人记下来。

    路演结束，现场问卷回收率达到百分之八十二。对陈牧声的担忧、对夜戏安全的要求、对女调查员人物线的意见，被按主题公开。

    问卷并不只统计支持率。数据人员把“因沈砚个人而购票”“对题材本身感兴趣”“尚未决定是否观看成片”分开，避免把粉丝到场全部解释成项目市场。重复填写按票号去重，未提交问卷的人不被自动算作支持。

    统计结果没有宣传稿漂亮。只有百分之六十一的人表示会在当前阵容下购买正片，另有近两成认为剧本信息不足。但这份不完美的数据，恰好比一场全是好评的应援更能作为评估依据。

    最意外的是，最多人不是来问沈砚会不会演男主，而是要求不要把叶宁的角色写成“被男主看见才改变命运”。

    顾延当场承诺重写人物线，但不承诺照单全收。观众可以提出问题，创作仍要由创作者承担。

    第二城开票前，平台终于联系工作室。

    它愿意派观察员旁听路演。

    条件是，观察员名单不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