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白色宝马Z4跑车 (第3/3页)
锋与那一根根锐利的指刀在半空中接连碰撞,爆发出一连串清脆刺耳的兵器交击之声,火星四溅。
呼——紧接着,凌烽的右腿如同一条蓄满了力量的钢鞭般猛地弹起,朝着血屠的身躯拦腰横扫而去。这一式腿势恐怖至极,如同出膛的重型炮弹般携带着摧枯拉朽的狂暴力量,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压缩得发出了一声沉闷的音爆。凌烽根本不理会血屠那轰向他死角的一拳——你要打我的死角?那就看看是你先打中我,还是我先踢中你。即便血屠那一拳能够击中他的身体,他这一腿也绝对会狠狠地扫在血屠的身上。这完全是以伤换伤的疯狂打法,内蕴着的是凌烽那股睥睨一切的绝对自信。
血屠的心中震骇无比。凌烽这一腿之势太过恐怖,那呼啸而来的腿风让他毫不怀疑——就算自己那一拳能击中凌烽,这一腿也会在同一瞬间将自己的整个上半身拦腰扫断。他哪里敢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去硬挨凌烽这如同炮弹般轰击而来的一腿?他反应极为果断,立刻撤回拳势,身形猛地一个急刹,硬生生止住了前冲的势头。
待到凌烽那一腿横扫之势稍稍落空之后,血屠整个人又如同猎豹般再度朝凌烽扑了上去。这一次他的右腿高高扬起,一记凌厉的侧踢如同战斧般朝着凌烽右侧的脖颈要害狠狠地踢了过去。他要在凌烽的腿势完全收回之前重新抢占主动权。
而鬼手则趁着凌烽分心对付血屠的那一瞬间再度发动了更加猛烈的攻势。他右手的指刀如同暴风骤雨般朝着凌烽正面攻去,那密集的刀芒让凌烽不得不挥刀应对。就在凌烽军刀翻飞封住正面攻势的刹那,鬼手的左手猛地动了——他左手的指刀一直蓄势待发,等的就是这个时机。五根指刀如同一把利爪般横斩而出,带着一股凌厉至极的劲风直取凌烽的咽喉要害。这一刀若是斩实了,足以将凌烽的整个喉咙连同颈动脉一起切开。
如此一来,凌烽再一次陷入了两人的左右夹击之中。
凌烽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的怒色。他不进反退,猛地朝前横跨一大步,主动迎向了两人的攻击。他的左臂如同一道铁闸般横档而出,砰的一声精准地格挡住了血屠侧踢而来的凌厉腿势;与此同时他右手的军刀横刀相向,刀锋稳稳地抵住了鬼手那直取咽喉而来的左手指刀。两记防守在同一瞬间完成,没有分毫的偏差。
呼——几乎是在挡下两人攻击的同时,凌烽的右腿便再次横扫而出。这一腿直取鬼手的下盘双腿,腿势狂暴而迅猛,如同海底捞月般从下路骤然升起。鬼手正欲继续挥动指刀袭杀凌烽的上路,却猛然感到下盘一阵凌厉的劲风袭来。他脸色骤变——一旦被凌烽这一腿扫中,他将会毫无悬念地被扫倒在地,到时候失去了身法的优势,就是他的死期。
嗖——鬼手不敢硬接,身形如同一只受惊的飞鸟般朝后猛地一跃,急急后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记致命的下盘扫腿。
凌烽眼中杀机在那一瞬间骤然浓烈到了极致。他不再理会血屠,整个人的身形如同一道离弦之箭般朝着鬼手疾冲而去。他决心要先将鬼手除掉——这个人的指刀太过诡异刁钻,攻势招招致命,让人防不胜防。这样的对手必须优先解决,否则在混战中随时可能被他抓住一个空隙发动致命一击。
凌烽身形刚一动,血屠便毫不犹豫地迎了上来。他自然不会让凌烽得逞——他要在鬼手退避的间隙替同伴争取调整的时间,重新组织两人的夹击。他眼中目光一沉,将自身那股狂暴的力量全部凝聚在右拳之上,一拳朝着凌烽的侧面狠狠地轰了过去。拳势过处狂风大作,一道道拳劲的余波如同无形的气浪般席卷当空,可见这一拳中蕴含的威力有多么骇人。
“给我让开!”凌烽却是暴喝了一声,仿佛根本没有将血屠这气势汹汹的一拳放在眼里。随着这声暴喝响起,凌烽凝聚起了自身那股堪称极限的恐怖力量,右手一拳朝着血屠的拳势正面轰杀而去。细看之下,这一拳的运行轨迹极为诡异——如同一条狂龙横空而过,携带着一股凌厉无边的狂暴杀机,拳锋过处连周围的空气都被绞碎,发出一阵阵低沉的破空之音。
六荒杀龙手!这是八荒破军拳中的第六式——六荒杀龙手!这是名副其实的杀龙之拳,有着搏杀巨龙的恐怖威力。肉眼似乎都能看到凌烽的拳头上凝聚起了一股旋转般的拳劲风暴,那风暴如同实质般扭曲着周围的光线,恍如当真化作了一头狂龙,搅动起无边风云与气势,以不可阻挡之势镇压向前方。
轰——一声剧烈的轰鸣声响彻整个大厅。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凌烽这一拳摧枯拉朽般地破开了血屠那凌厉的拳势,如同狂龙破开云层般长驱直入。他拳头上那股如同狂龙腾空的拳劲力道,内蕴着的狂暴巨力如同决堤洪水般尽数倾泻在了血屠的拳锋之上。
“嗯——”血屠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那股从凌烽拳头上传递过来的力量太过恐怖,震得他从手指到肩膀都像是被电击了一般酸麻无力,体内的气血更是被震得剧烈翻涌。他的身形再也无法稳住,果真不由自主地朝后接连踉跄倒退,每一步都在地砖上留下了深深的凹陷。
但凌烽并没有趁胜追击血屠——他真正的目标是鬼手。在血屠被震退的同一瞬间,他已经如同一阵旋风般继续朝着鬼手冲了上去。
“给我受死!”鬼手发出了一声近乎嘶哑的怒吼。他看到了血屠被凌烽一拳逼退的场面,也看到了凌烽此刻正带着滔天的杀意朝他冲来。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狰狞之色,他知道自己已经避无可避,唯有一战。他双手十指齐齐扬起,十根指刀在灯光下泛着刺目的寒芒,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他整个人如同一道鬼影般朝着凌烽疾冲而上,十指翻飞间道道寒芒如同暴雨般朝着凌烽笼罩而去,每一道锋芒都内蕴着致命的杀机。
嗤嗤嗤——鬼手双手十指套着的指刀如同暴风骤雨般朝凌烽袭杀而来。他的攻击角度刁钻诡异,招招直取凌烽的要害——咽喉、心口、眼睛、手腕,每一击都足以致命。
凌烽眼中目光一沉,他右手中的军刀迎着那片密集的刀芒直取而入。在那密如暴雨般的指刀攻势中,他捕捉到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稍纵即逝的缝隙——那是鬼手连续出招之间不可避免的节奏空隙。军刀的刀锋如同泥鳅般从那道细微的缝隙中刺了进去,然后凌烽猛地将刀身朝外一翻,用刀背狠狠地砸在了鬼手数根指刀的侧面上。
叮叮叮——几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中,鬼手那原本精准的指刀在这一记横刀引力的干扰下纷纷失去了准头,朝着外侧偏斜而去。就在这一瞬间,凌烽的左拳已经如同一柄出鞘的重锤般轰杀而出,携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朝着鬼手的面门狠狠地轰了过去。
鬼手心中大骇。他的指刀刚刚被凌烽用军刀引偏,此刻根本来不及收回手来格挡这一拳。他的反应也极快——双脚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如同一只被惊扰的夜枭般朝后狼狈不堪地急退而去,想要避开这致命的一拳。
嗤——然而,就在鬼手朝后倒退的瞬间,一道寒芒如同跗骨之蛆般如影随形地追杀而至。那是凌烽右手中的军刀——他方才在鬼手后退的那一瞬间同时欺身而上,手中的军刀化作一道寒芒直追而至。军刀的刀尖以极快的速度逼近鬼手的咽喉,迫使他不得不做出反应。
鬼手匆忙中扬起右手的指刀,正欲招架那柄如同毒蛇般追杀而来的军刀。可就在他的指刀即将与军刀碰撞的刹那,那道原本直取咽喉的寒芒猛地一折——凌烽的手腕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翻转了一下,军刀的刀锋在半空中骤然变向,从直刺改为朝下斩劈。这变化来得太过突然,快到鬼手根本来不及调整他的防守姿态。
嗤——血光骤现。军刀的刀锋狠狠地斩在了鬼手右手的手腕上,切入皮肉,斩断筋脉。一股殷红的鲜血从鬼手的手腕上如同喷泉般迸发而出。这一刀斩得极深极准,几乎将鬼手的整个右手手腕斩断。鬼手那赖以成名的右手,在凌烽这一刀之下彻底废掉了——手腕的筋脉被切断,整个右手如同被抽去了提线的木偶般无力地垂了下去,五指上的指刀随着手指的失控而剧烈地颤抖着,再也无法对准任何目标。
“啊——”鬼手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股从手腕传来的剧痛如同烈火般灼烧着他的神经,他的右臂在瞬间失去了所有知觉,鲜血正从手腕上那道狰狞的伤口中如泉水般往外涌出。指刀的铁环上沾满了温热的血液,沿着那十五厘米长的利刺一滴一滴地滑落。
他的惨叫声刚刚响起——砰——凌烽急速如电般横扫而出的右腿便已经重重地轰在了鬼手的腰侧之上。这一腿之力狂暴到了极致,如同抡圆了的钢柱般砸在鬼手身上。鬼手的身形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朝侧方倒飞而出,他的腰侧传来一阵骨骼碎裂的清脆声响,那声音听着便让人牙根发酸。他的身体在空中翻滚了两圈后重重地砸在了一根粗大的廊柱上,将那根廊柱撞得微微一颤。然后他沿着柱子滑落在地,口中不断咳出大股大股的鲜血,将胸前的衣襟染得一片通红。
嗤——鬼手的身体刚触碰到地面,一道寒芒便如同劈杀而出的闪电般从凌烽的右手中疾飞而出。那柄军刀在空中急速旋转着,刀锋在灯光下拖曳出一道冰冷的轨迹,以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朝着鬼手飞射而去。待到鬼手的身体终于落稳在地面上的时候,那柄军刀也同时袭杀而至,精准无误地刺入了他的咽喉之中。在凌烽自身那股恐怖的投掷力量之下,军刀的刀尖从鬼手的前颈刺入,贯穿了整个喉咙,几乎要从后颈透出,直没至柄。
鬼手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那双一直闪烁着锐利杀机的眼睛瞪得滚圆。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发出最后的咆哮,但从喉咙里涌出的只有大量暗红色的血液。他双手上的指刀徒劳地在空中挥舞了两下,然后便无力地垂了下去。他的身体抽搐了最后一下,然后彻底失去了所有生机。
不用再看第二眼,鬼手已经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凌烽这才缓缓转过身来,那双冰冷如霜的眼眸冷冷地盯住了血屠。
血屠方才被凌烽那一拳逼退之后,当他稳住身形、调整好战斗姿态的时候,却看到凌烽已经趁着这短暂的间隙将鬼手彻底解决了。从逼退他到鬼手被杀,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
这让血屠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很清楚鬼手的实力——特别是鬼手修炼的还是那种让人防不胜防的指刀,攻势诡异刁钻,同级别的武者面对他时往往会因为不适应指刀的攻击方式而陷入被动。纵观整个江海市,能够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攻破鬼手的指刀并且将鬼手格杀的人,几乎不存在。
如果血屠不知道凌烽的真实身份,他此刻将会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但他已经知道凌烽就是黑暗世界中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魔王,所以凌烽能够在这极短的时间内击杀鬼手,反倒变得合情合理了。不为别的,只因为他是魔王。
“你们胆敢把我的个人信息泄露到黑暗世界,你们应该知道这对我造成的影响。”凌烽盯着血屠,声音如同淬了冰的刀锋般一字一顿地说道,“如果仅仅是影响到我个人,那倒没什么。但这里有我的亲人,有我的兄弟,有我所守护的人。今晚死亡神殿的人突袭秦氏集团,差点让我的未婚妻遭遇不测。刑警队的老李为了救人牺牲了自己的生命,他的儿子永远等不到父亲回家,他的妻子永远等不到丈夫一起吃下一顿晚饭。从这一点来说——你们罪不可恕。”
血屠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了一丝恐惧。他曾在黑暗世界中摸爬滚打多年,也曾在刀光剑影中闯荡过无数回,历经生死的考验早已将他的心志磨练得如同岩石般坚硬。他有着强大的自信,自认不会被任何对手吓倒。然而此时此刻,面对着凌烽那双冰冷而沉静的眼眸,他的心中却开始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丝丝挥之不去的寒意。那是一种面对无法抗衡的绝对力量时的本能反应,是猎物被顶级掠食者盯上时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战栗。
血屠张了张口,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也许是想要辩解,也许是想要谈判,也许是想要拖延时间。但凌烽并没有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一股滔天的压迫感如同无形的海啸般朝血屠碾压而至,凌烽整个人已经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朝他冲了过来。
“嗬——”血屠发出了一声近乎绝望的怒吼。他眼中的战意在这一瞬间骤然燃烧到了顶点,一股凌厉无比的血色杀机从他的身上毫无保留地迸发而出。他知道已经没有退路,也知道双方实力上存在着无法逾越的差距——但他别无选择。要么战,要么死。他选择了前者。
决心一战的血屠彻底抛开了所有的杂念和恐惧。他将凌烽当成一个纯粹的、必须拼死一战的对手。他眼中杀机一闪,身形展动之间如同猎豹般朝着凌烽冲了过去,全身的力量在他的意念调动下如同决堤洪水般涌向他的右拳。拳势破空之声锐利刺耳,如同雷鸣般一拳直取凌烽的胸膛。
凌烽的左臂如同铁闸般横档而出。他将自身那股堪称极限的力量贯注在左臂之上·························青筋如同老树的根须般盘踞在皮肤之下。砰——血屠那足以开碑裂石的一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凌烽的左臂上,但那看似单薄的格挡却纹丝不动,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铁壁。
轰——在挡下对方攻击的同一瞬间,凌烽的右拳便已经如同出膛的重炮般朝着血屠的脸面轰杀而出。这一拳凝聚着凌烽自身从无数次生死搏杀中淬炼出来的杀人之道——简单、直接、狂暴。拳势过处空气都被震得发出一声短促而沉闷的音爆,如同重锤砸在铁砧上。那股拳劲如同排山倒海般碾压而出,笼罩向血屠。
面对凌烽这狂暴到了极点的拳势,血屠心中凛然。他来不及闪避,也无从后退——凌烽的拳速太快了,根本不给他任何空间。他唯有咬紧牙关,双臂交叉于胸前,用尽全身力气横档而出。
砰——一拳之下,血屠整个身体剧烈地震动了一下。他从双臂上感受到的那股冲击力,让他觉得像是被一根抡圆了的铁柱正面砸中。手臂上传来了阵阵刺骨的疼痛,仿佛骨头都要被震裂了一般。在那股恐怖巨力的席卷镇压之下,他体内的气血再也压制不住地剧烈翻涌起来,一口腥甜的液体从喉咙深处涌了上来,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轰!轰!不等血屠做出任何调整,凌烽的拳势便已经如同狂风暴雨般再度碾压而来。凌烽的左右双拳接连攻杀,拳速快到了极致,肉眼只能看到一道道模糊的拳影在空气中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拳网。每一拳都简简单单,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没有任何多余的铺垫,有的仅仅是那股澎湃浩瀚到了极致的力量。这就是杀人之道的拳势——简单有效,粗暴刚猛,追求在最短的时间内以最直接的方式摧毁对手。
血屠不愿就此被压制。他咬紧牙关,将全身的力量全部调集起来,自身的拳势同样轰杀而出,正面迎上了凌烽那暴风骤雨般的拳势。砰!砰!砰!两人的拳头在半空中不断地碰撞着,每一次撞击都激荡起一股狂暴的拳劲劲风朝四周扩散,彼此间内蕴着的那股拳道之力如同两股奔腾的洪流般猛烈地撞击着。这是纯粹的力量对抗,让任何一个旁观者看到都会为之血脉贲张。
“嗯——”血屠猛地闷哼了数声,他的身形在这连番的硬撼之下终于支撑不住,剧烈地摇晃了起来。他踉跄着朝后接连倒退,脚下的大理石地砖被他每一步都踩出了蜘蛛网般的裂纹。他终究还是无法承受住凌烽拳势中那源源不绝的狂暴力量,被硬生生地逼退了。
“给我倒下!”凌烽一声暴喝,整个人如同一头彻底被激怒的猛兽般朝着血屠疾冲而上。他的右腿如同被压紧到极限的钢鞭骤然弹起,朝着血屠的腰侧拦腰横扫而去。腿势破空之声刺耳欲聋,内蕴着的那股力量足以将一根钢筋踢断。
血屠发出一声近乎咆哮的怒吼。他的作战经验确实是极为丰富——即便是在身体重心都快要失衡的情况下,他的右腿仍旧是条件反射般地扬了起来,同样一腿横扫而出,迎上了凌烽这致命的一击。
砰——一声沉闷至极的砰然之声响彻而起。血屠这一腿的腿势在凌烽那堪称狂暴至极的扫腿之下被摧枯拉朽般地破开。凌烽的腿势余力未消,破开血屠的腿势之后又重重地扫在了他的腰侧之上。
“哇——”血屠只觉得心口一阵翻江倒海的剧痛,一股滚烫的鲜血再也压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喷涌而出,在空中化作一片凄厉的血雾。他的身体如同一只被击中的飞鸟般倒飞而出,后背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上,然后整个人沿着墙壁滑落在地。
嗖——凌烽如同一道附骨之影般瞬间冲到了血屠的面前。血屠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站起来,双手撑着地面拼命想要直起身子。但凌烽的右腿已经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般骤然弹起,一记侧踢如同闪电般直取血屠的咽喉要害。
血屠的双臂条件反射般地交叉格挡在咽喉前方。但此刻的他早已是强弩之末,又岂能抵挡得住凌烽这内蕴着至强力道的侧踢腿势?砰的一声,血屠交叉格挡的双臂被那股狂暴的力量震得朝两侧弹开,整个中门防线彻底崩溃。他的身体被这股力量的余波震得再度朝后踉跄倒退,一张脸已经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呼——凌烽如影随形般地追杀而至。他的右拳如同青龙出海般破空而出,拳锋携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杀伐之气,就在血屠被震得踉跄后退、双臂散开、根本无法做出任何防守的瞬间,这一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他的心口之上。
血屠的身体在这一拳的重击之下如同一只被狠狠踢飞的皮球般朝后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触目惊心的弧线,然后重重地撞在了大厅前侧的一堵厚重的墙面上。那撞击的力量之大,让整面墙壁都为之一颤。他的身体沿着墙壁缓缓滑落在地,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那里,口中不断地冒着带着泡沫的鲜血。那双曾经犀利无比的眼睛此刻已经变得无神而空洞,瞳孔开始缓缓地涣散开来。
凌烽那一拳击中了血屠的心口,拳力透体而入,直接震碎了他的心脏。血屠的身体抽搐了最后两下,然后便彻底没有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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