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号的话 (第2/3页)
支撑……自由意志规则会全面崩溃。所有角色会失去自主行动的能力。NPC变成空壳。物理常数开始漂移。你们所在的那个世界——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变成一团没有规则的数据混沌。"
"第二条。系统不是我的敌人。系统是我的孩子。我创造了它。但它长大了。长成了我没有预料到的样子。"
"第三条。你们来救我——但你们想过吗?救我……意味着世界可能再次失去控制。你们把我拉出来,谁填补我的位置?"
她的声音渐渐连贯了一些,像收音机终于调准了频率。但每说几句话就会插入一阵杂音,那是她在同步修补世界底层某处正在扩大的裂痕。三十七次循环的磨损已经让底层代码千疮百孔,纪蘅的意识就像一张到处打补丁的渔网,堵住一个洞就裂开另一个。
沈澈在裴循的身体里向前走了一步。
纪蘅的意识之光朝向他的方向微微偏转——如果光可以有"目光"的话,她正在看他。那个偏转的角度很小,但沈澈察觉到了。他的脚步停了。
"沈澈。"
她的声音忽然清晰了。不是通过数据包翻译的清晰,是真正的清晰——一个字一个字地从虚空中凝结出来,像冰在零下温度中形成。像一个快要溺水的人用尽最后的力气喊出了一个名字。
"你的碎片……比上次循环稳定了一些。"她说,断断续续但努力保持连贯,"这说明……第三十八次……有什么变量变了。有什么……不一样了。"
沈澈没有回答。他的嘴唇紧抿着,下颌线绷得很紧。他在控制某种情绪——或者说,他在控制他那个由代码构建的情感系统不要过载。
"你……还记得吗?"纪蘅的声音又碎了几分,碎片化程度比之前更严重了,"第一次……我把你上传进来的时候。你说了一句话。你记得吗?"
沈澈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沉默。很长的沉默。白色的虚空没有回声,沉默在这里是绝对的。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轻,但在没有杂音的沉默中,每个字都像石头投入深井。
"我记得。但那段记忆不是我的——是纪蘅写进容器的。她把她最重要的记忆复制给了我。"
"是。"纪蘅的声音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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