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冲压开裂?马骄阳再上土法! (第3/3页)
瞬间瞳孔紧缩!
五丝!
不是五厘米!
是0.05毫米,比一根头发丝还细。
在这个连精密机床都没有的车间里,要求用人手和锉刀抠出这种精度,简直就是在说梦话。
整个车间安静得能听见锻炉里煤块炸裂的声音。
宋老等专家忍不住挖了挖耳朵,感觉自己是不是在幻听?
手工锉?
用人手去弥补机器精度的不足?
宋老张了张嘴,想说这不符合工业规范。
但他话还没出口,刘大拿已经站了起来。
这个五十多岁的老钳工,浑身沾满铁屑和油污,脊背却挺得笔直。
他走到操作台前,拿起那把锉刀,在拇指肚上蹭了一下刃口。
紧接着,他猛地站直了身子,那双布满血口的双手,死死攥成了拳头。
“马厂,你只管定规矩,画出道道来!”
刘大拿两眼发红,昂首挺胸,声音梆梆硬道:
“俺这把老骨头,今天就算在车间里锉成沫,也给你把管子抠出来!”
他转头冲着车间吼了一嗓子:
“六级以上的,全他娘的给老子拿工具!上台子!干!”
“干出来!”
原本沉寂的车间,瞬间被热血点燃。
.....
三天!
整整三天。
整整七十二小时。
整个锻造车间变成了不眠不休的战场。
马骄阳亲自守在冲压机旁,每一段管坯的进给速度和冲压行程都由他现场调控。
冲压机每动作一次,他就蹲下去用卡尺量一次壁厚。
刘大拿带着六个钳工,蹲在地上锉管子。
锉刀在钢管内壁发出刺耳的“嘶嘶”声。
铁屑飞溅之间,细如粉末的金属碎片沾在汗水里,糊满他们的脸和手臂。
每锉三下,刘大拿就把管子竖起来,对着灯光看一眼内壁的反光均匀度。
他的手指已经磨出了水泡,水泡破了,渗出的血和铁锈混在一起。
但他没有喊疼,更没有喊听,只是咬着牙用布条缠了两圈,继续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