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外面冷,牢里至少管饭 (第2/3页)
许松是自己躲的,还是被人带走的?”
“还不能确定。”
裴砚道:“许家没有打斗痕迹,值钱的东西也没少。他的妻儿仍在家中,只说许松昨夜回来以后神色慌张,收拾了几件衣裳便独自离开。”
“银子呢?”
“没有带多少。”
“那就是自己躲的。”
陆停不解,“为什么?”
“若是被人强行带走,不必费心弄一张假路引。”
谢昭道:“这张路引不是为了骗许松,是许松用来骗想找他的人。”
只要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离京,郭怀远与钱永昌便会派人沿着官道追查。
他反而可以留在京城附近,躲上一阵。
裴砚看着她,“许松替他们补过水单,应该知道自己成了最容易被灭口的人。”
“他不敢投案。”谢昭将路引放回桌上,“一旦进大理寺,他便等于承认自己伪造官文。郭怀远若再反咬,说一切都是他私下所为,许松同样难逃一死。”
“可继续躲着,也活不了多久。”裴砚道。
“所以要比钱永昌先找到他。”谢昭起身取过挂在木架上的外氅。
陆停见状,顿时有了不祥预感,“谢兄,你又要亲自去?”
“许松谁都不信。”谢昭系好衣带,“大理寺的人一出现,他可能立刻换地方。只有让他觉得自己还能谈,才肯开口。”
裴砚皱眉,“京城周围破庙、废宅不知有多少。你准备从何处找起?”
谢昭没有回答,转身看向门外。陈七正站在不远处吩咐人运砖。
他在京城码头和流民堆里混了多年,或许不认识户部典吏,却一定知道一个没带多少银子、不敢住客栈,也不敢离京的人,会躲在哪里。
“陈七。”谢昭扬声叫住他,“京城南门附近,什么地方最适合藏一个怕死的穷官?”
陈七愣了愣,“怕死,还穷?”
“身上有几件衣裳,不敢生火,也不能让太多人看见。”
陈七略一思索,“城南三里有座废弃的五通庙。前几年塌了半边,平时只有乞丐落脚。”
“冬日里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