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刀子里找糖吃 (第2/3页)
我脖子疼。”
姜芽立刻从他怀里挣起来,眼眶还是湿的,手已经条件反射地探过去按他的后颈:
“哪里?是这里吗?还是这里?是不是扭到了?你转一下我看看……”
话没说完。
他忽然偏过脸,亲上了她的唇。
姜芽正低着头,睫毛上还挂着水珠,手指还停在他颈后,整个人像被忽然按了暂停键。
那个吻很轻,像一片雪花落在唇上,却烫得她五脏六腑都疼起来。
她的心像被人用细线一点点勒紧了,疼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她闭上眼。
泪又从眼角滑下来,全落进两人相贴的唇缝里,咸而滚烫。
顾承野感觉到了。
便更深一点地吻她,不凶,也不急,只是用这个动作一遍遍告诉她——
他还活着。
他在这里。
他没事。
半晌。
姜芽慢慢抬起两条胳膊,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沙得不像自己:
“顾承野,以后都不许这样吓我了,不用截肢吧。”
顾承野闭了闭眼,偏过头去亲她的耳根,哑声说:“放心,你男人好好的,不会截肢,更不会变残废。”
姜芽抽了一下。
想笑。
又笑不出来。
只能更紧地搂住他,像要把自己嵌进他那副还在喘气的、温热的骨血里。
窗外的天灰白灰白的,像一张被雪浸透的旧棉纸。
病房里很静,静得能听见她一下一下的心跳,和他的。
后来她还是哭了很久。
哭了又笑,笑了又哭,反反复复的。
他就半靠在床头,由着她把眼泪和鼻涕全蹭在自己病号服上,只在最后说了一句:“我饿了。”
她这才抬起肿成核桃的眼睛,吸着鼻子去给他热饭。
蒋可怡送来的小米粥已经凉了,她端去护士站重新热了一遍,回来一勺一勺喂他。
顾承野的右手还能动,但他没接勺子,就着她的手喝了。
她一边喂。
一边小声骂他。
他听着,偶尔“嗯”一声,偶尔弯一下嘴角,像只被顺了毛的、受伤的大狗。
蒋可怡到顾家的时候,天刚擦黑。
她拎着两个保温饭盒,一个装着鹿明月爱吃的桂花糯米藕,一个装着给顾承野的莲子排骨汤。
她轻车熟路地换了鞋,脸上端着恰到好处的温顺,进门先往厨房张望:“阿姨,我给您炖了点汤,您最近嗓子不太好,不能老喝浓茶。”
鹿明月正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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