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有缘千里来相会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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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槐,你发什么呆啊~”
宗门广场上,顾清庭转过身来,看向身后站在原地的姜槐。
姜槐从远处的白衣仙子身上收回视线,当下还是打算装作没看见,继续钓一钓裴清怜的胃口。
“抱歉,你刚刚说什么?”
姜槐淡淡开口。
顾清庭并未注意远处白衣仙子的身影,双手叉腰,夕阳下颇有不满的鼓起小嘴:“本姑娘刚刚问你今晚想吃什么大餐!”
“煎饼果子吧…”
姜槐心不在焉的随口道。
他还在盘算着,晚上回了落月宫,该怎么向裴清怜解释今天他与岁昭的谈话内容。
毕竟,姜槐一直在用适应轮盘屏蔽,裴清怜偷听的一知半解,现在想必跟寸止一样急的团团转……
“姜槐,你就那么爱吃煎饼果子?”
顾清庭叹了口气。
姜槐歪了歪头:“那不然吃什么?烧肉盖饭?”
“算了算了,就不该问你的,反正每次问你都是煎饼果子……”
顾清庭鼓起小嘴,语带无奈。
有时候,她觉得姜槐鬼精的很;有时候,她又感觉姜槐脑袋愣愣的。
顾清庭一度怀疑姜槐是不是在装傻,但看起来又不像演的。
“别惦记煎饼果子啦~姜槐,你今晚就带上嘴来吃好了,本姑娘心情好,难得破费请你吃点高档的!”
“你不是还负债吗,什么时候这么有米?”
“哼哼~债多不压身嘛~”
……
……
……
顾清庭虽然负债,但平日本来也没什么高消费,请吃饭的小金库还是有。
她直接拉着姜槐去了望州的玄凤楼分店开荤。
熟悉的地方,顿时让姜槐想起了某个粉毛狐狸,不过好在与顾清庭相处的时候,姜槐可以不必那么勾心斗角,心底便多了几分安稳。
因为家规不许饮酒,顾清庭就用果汁与姜槐举杯庆祝了一下。
在那之后,姜槐问她准备何时去裴府用卷轴。
顾清庭回答是“下周”。
原因在于,月灯节当晚,羁押元江县官员的牢狱遭到邪修袭击。
顾清庭已经是第一时间赶到了,但牢狱已经一片狼藉,凶手也早就逃之夭夭。
后来,沈听雨也带队赶到,幸亏她身上刚好有一瓶姜槐送的七阶凝血丹,刚好药效对症,六名失血过多的特勤队员被从鬼门关抢救回来了三名,但也已经气血衰败,日后再难修炼。
此事性质极其恶劣,顾清庭昨天连夜上奏朝廷,如今还有不少后续的文书与汇报要做。
除此之外,沈听雨本人的状态也不太好。
毕竟,月灯节当晚,沈听雨难得放个假,陪陈书宁和姜槐一起放放花灯,结果就这一会儿不在,差点死了六名队员……
昔日还一起训练的队友,短短一夜间全都倒在血泊。
沈听雨作为队长,过两天还要去见三名逝者的家属,很难想象要承受怎样的心理压力。
因此,顾清庭将调查裴府的日程安排在了相对宽裕的下周。
姜槐听了以后,对此表示哀悼。
但他心头已经有预感,八成又是江婳的手笔。
真相大概率是,那天晚上,江婳本人冒充裴清怜来支配姜槐,同时她又用御心术支配手下去杀人灭口,阻止顾清庭查案。
为什么姜槐确信呢?
因为江婳用御心术支配姜槐的时候,曾对姜槐下达命令——听到她的暗号,就背刺裴清怜,最好连顾清庭也一并杀死。
显而易见,江婳是真不怕顾清庭死在望州。
又或者说…
她知道顾清庭有麒麟一脉的法器护身,姜槐就算背刺也杀不死顾清庭,但还是以这种方式给顾清庭一个警告。
不管怎么说,最后背锅的肯定是姜槐。
于是,当晚结束,姜槐便回到落月宫,准备整理一下接下来针对江婳的计划。
裴清怜一看见姜槐回家,自然是等候多时,憋了一肚子的问题。
姜槐倒也不瞒着她,直接把顾清庭的行程,以及关于回溯时间的法宝等细节全都告诉裴清怜。
显然,裴清怜听的心动了。
如果是岁昭,她肯定不愿告诉裴清怜这些。
“就算师姐去了,又能如何?”
姜槐坐在寝宫的床榻上,还是装模作样的劝了两句:“更何况,景翠上次险些就得手了,这次师姐再去望州,恐怕是难逃一死啊。”
床榻的另一边,裴清怜的仙颜沉重。
她若有所思,但还是对姜槐坦白道:“二十年前,我藏在衣柜里,亲眼目睹那群黑衣人杀了我的全家,但在一众黑衣人身后的阴影之中,我也对一个生着金瞳的黑袍老者印象深刻……后来,父亲被他们杀死后,也是那个黑袍老者走上前,将魔药倒在父亲的尸体身上,他把父亲变成邪祟,最后再与望州天师勾结,把裴府被灭的冤情嫁祸到父亲身上……”
“如果有师尊的岁相图回溯时间,能够让我重临二十年前的命案现场,我也许就能看清楚那个老不死的脸,没准儿还能用溯魂眸窥视他的灵魂……”
“那个黑袍老者,绝对就是策划灭门的幕后世家真凶之一!”
话至于此,裴清怜的朱唇含咬,给了姜槐一个坚定的眼神。
姜槐默默听着,故作担心道:
“那你死了怎么办?”
“师尊前天给了我一卷新的岁相图,这次遇事不妙,我会立刻激活岁相图,不会再冒着透支灵力的风险被景翠捡漏了。”
裴清怜说的信誓旦旦。
姜槐见她眼神这么坚定,于是便也不再劝阻,宽衣解带准备入寝。
今晚,裴清怜已经没再提报复姜槐的事情,只是默默的坐在床边,望着如今已经变成同床共枕关系的白衣少年。
“姜槐,下周你会去裴府吗?”
她有些试探性的说道。
相较一周前,态度显然是变软了许多,如今已经不再是命令的口吻。
“我有别的事,要去朔州一趟。”
姜槐淡淡道,拉开被褥,躺了进去。
裴清怜听的好奇:
“朔州?不就在望州以北吗?”
“没错。”
“去朔州干嘛?”裴清怜困惑。
姜槐想了想,目光望向北边,他能看到那条与江婳灵魂相连的细线,就朝着那个方向延伸:“找一个人,她今天似乎跑去朔州了,接下来恐怕她还要继续北上也说不定。”
“是吗…”
裴清怜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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