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她性子那样软 (第2/3页)
为什么他知道她的小字,还有制香的手法和习惯与那乡野先生那么像。
为什么他看她时,眼底偶尔会浮起一层她看不懂的神色。
她从前只当是世叔对晚辈的照拂,如今才明白,那里面藏着她不敢想的东西。
许岁宁蓦地红了眼。
原来从不是缘分不够。
她还是能碰见先生的。
只是绕了这么远的路,隔了这么多年,她才认出他来。
姬长龄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没有移开目光。
“那时我本想在苏城多留些时日,可姬家派了人来,说老太太病重,要见我最后一面。我不得不走。”
许岁宁想起前一日,先生就明里暗里提过要走。
她哭得满脸是泪,不愿他走。
先生便蹲下来,替她擦干泪,说:“好娐娐,人各有命,离别是常态。日后,总会再见的。”
她哭得厉害,先生便不厌其烦地哄着,直到她破涕为笑。
第二日,她便听养母说先生家中有事,已经离开了。
她因此哭了好几天。
养母说,先生是贵人,留不住的。
她不信,总蹲在巷口等。
等了许久,却总等不来。
“知道太多,对你们反倒不好。”
姬长龄又道,“我走之后,安顿下来便派人去苏城找过你。可你已经走了。邻居说许家来了人,把小姑娘接回京城了。”
许岁宁低下头。
她回许家后,许家嫌她乡野,不肯对外提她在苏城的事。
她自己也渐渐把那段日子埋在心里,只偶尔在制香时,会想起先生教她辨香的手势。
许岁宁把手重新拢入袖中,抬眸道:“先生,您这些年……过得好么?”
姬长龄看着她,没有答。
他过得好不好,她其实能猜到。
他虽是帝师,位极人臣。可侯府的日子,不比裴府轻松。
他一个人撑着朝堂,又没个知冷知热的人。
所谓清冷自持,大约也是没人可诉。
许岁宁攥紧了袖口。
她想问为何后来在京城遇见时,他不认她?
但她没问。
她怕问出来,会显得自己不知好歹。
毕竟,他如今是长龄侯,她不过是个和离过的女子。
姬长龄却像看穿了她的心思,转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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