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二郎呀 (第2/3页)
布夹衣,她肩头耸着,小小一个缩在墙角,像一朵刚萌出来的蘑菇。
长发披散在身后,发尾扫在地上,好似几千几万条,没有挂饵的鱼线。
愿者上钩。
柴桥闭眼,再睁眼,蜷起指节“笃笃”敲门框。
鹊娘浑身一抖,转头看,见是柴桥,如同见鬼:“佼...”
差点把袖儿给他取的外号说出来了。
鹊娘立刻改口:“二郎,你怎么来了?”
柴桥移开眼,已经不想费心分析岳氏的神色了:刚刚她抖那一抖,跟小狗被吓到尾巴颤动的样子,十分类似——作不得假。
“嗯。”
柴桥仍倚在门框没有进去,垂下眼睑,看地上的光点:“上次誊抄的诗集没有归位,后两日事多,怕无暇规整致遗失。”
鹊娘即刻献宝样侧身让开。
书桌上,他上回翻看的诗集摊开,笔墨镇纸皆依旧,一点儿没走样。
“没敢动。”鹊娘笑,在迷蒙昏暗的环境中,眼睛是新的光源:“就怕给你搞乱。”
柴桥再低声“噢”了一声。
他人已在此处,话到这份上,岳氏若有所求,为何还不开口?
柴桥终于从门框上直起身,跨进正堂。
袖儿即刻立正:“二郎君好!”
声音洪亮,一身正气,完全看不出她刚给柴桥取完外号。
问完好,袖儿抱着袖子埋头迅速撤离,顺便余光一扫,甩给鹊娘暗号“傻鸟!人都送上门来了!要落实什么赶紧说啊!”
鹊娘如梦初醒。
柴桥分了一丝目光给袖儿,是不认识的丫鬟,衣衫是窄袖与刚到脚背的裙子,是方便做工的打扮,手背蹭了一抹黑黢黢的痕迹,是烧柴时蹭的灶灰,应是厨房的小工。
这丫鬟虽然眼睛在滴溜溜转,但眸目清明,背脊直挺,见他看过去便规规矩矩站直,不像心思重的人。
这丫鬟跑得快,墙壁角落还有个小丫鬟在兢兢业业理书册。
想来是小欢安排的那个丫鬟。
柴桥踱步至桌案前,刚想说话,却被鹊娘抢了先。
“二郎,用过晚饭了吗?”鹊娘探头问。
声音夹得细柔,不是她的原声。
要说正事了。
柴桥反而放下心来,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见鹊娘小跑出去,沙漏滴答,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便端着食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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