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新买的保温杯 (第2/3页)
里一多半是医书,阳台上晾着两件白大褂。”
他把手机搁在桌上,点开几张照片。拍的是一个旧笔记本,皮子磨得发白,一页拍了一张。一行一个名字,后头是日子,再后头记着钱,有几十块的,有一百来块的。有几行后头打了个勾。
“抽屉里翻出来的。上头记着他替病人垫的钱,还回来的,就打个勾。”郑海峰说。
苏晓棠拿过手机,一张一张往后翻。打了勾的,没几行。
韩东升隔着她的肩膀看了两页,走回窗户跟前去了。
“他爱人一上午都在边上站着。我们翻到哪儿,她跟到哪儿。”郑海峰说。
他端起一杯凉茶,喝了一口。
“她没怎么开口。我们要走了,才问了一句,他今天夜里睡哪儿。”
“你怎么说的。”韩东升问。
“我说还没定送哪个所。她又问能不能送衣裳,我说能。”郑海峰说。
楼梯上有人上来。袁承志推开门,把一张送押单搁在韩东升跟前。
“城东看守所不能送。城郊看守所我问过了,跟霍振华不在一个监区。傍晚送过去。”袁承志说。
“放风、提讯,都错开。”韩东升说。
袁承志点点头,下楼去了。
“老郑,你跟则鸣、李扬去送。则鸣,入所那一关你还在边上看着,拍下来。”韩东升说。
郑海峰掏出手机,出去给骆岩爱人打电话了。
下午四点半,车出了城。
骆岩坐在后排,两只手铐在一块儿,搁在膝盖上,一直看着窗外。太阳从西边斜着照进来,照在他半边脸上,他也没往里挪。铺子越来越少,后来两边都是菜地了。
“今天礼拜二。城东看守所那边,上午本来该我坐诊。”骆岩说。
郑海峰嗯了一声。
城郊看守所门口,太阳偏西了,围墙的影子横在门前那条路上。
铁门边上那个窗口外头,站着一个女的,五十来岁,头发在脑后扎得紧紧的,脚边一个手提袋,装得鼓鼓囊囊的。她手里攥着一个保温杯。
“是他爱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