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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在澜城算夜账 第一百三十三章 顾北山只给我半页旧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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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百三十三章 顾北山只给我半页旧账 (第2/3页)

    ;期限到后必须表决,不能永久阻止。权利属于所有董事组合,不只合原。

        梁仲平问,若多数在十五日后强行通过。

        “投资人仍可按章程、股东协议和法律救济。”许微回答,“永久否决应对应更高持股或特定优先权价格,不会免费给百分之十一。”

        “你们若投资,会要吗?”

        “会要重大事项保护,不要接管不属于平台的员工和项目资料。”

        梁仲平没有与她争。他记下十五日暂停权。

        说明会开到午后,十二名中有六名愿进下一轮,三名要求我拥有更强最终权,两名认为历史复杂退出,一名只对运输合同感兴趣而非股权。潜在资金从口头八百万元缩到四百多万。

        严陆把结果给顾北山看,说半页旧账已经让公司少掉至少三百万元。

        顾北山问:“退出的两名看过半页吗?”

        没有。投资人只知道B.L.起源待核,不知道三个字。他们退出的主要原因是公司资产轻、三家酒店物业不入平台、回报不够高。把所有未进的钱都算到顾北山头上,与把所有旧费用算给B.L.一样方便。

        “那三名要川老板最终拍板的呢?”顾北山问。

        “若给强权,可能进两百多万。”严陆说。

        “你们准备给吗?”

        严陆看向我。他愿意在限定经营事项给董事长决定票,尤其预算内扩张、招聘和客户信用。红姨立即问,人员资料是否算经营;黎真问,关联付款是否算;赵坤问,仓储服务金是否算。每列一个例外,所谓最终拍板便少一段。

        我没有为了两百多万答应。

        四月五日,中立会计完成第三组合理通知报告。

        旧合作者最后登记地址已拆迁,公开登记无继任主体;一名临时劳工经地方中间人联系上,愿意由匿名代表参与;另一人无法确认生死或地址。按原规则,两组同意、第三组一名在世相关人授权,加白鹭两名股东共同到场,可以展示不含个人内容的原始位置码与建立规则。未联系者的姓名、工作和利益继续遮挡,不因缺席视为放弃。

        核验定四月十日。

        到场范围比两份原件会议小。白鹭两名股东、三组代表、中立会计、外部律师、红姨作为员工见证、黎真作为平台财务。梁仲平申请以董事身份参加,被拒绝;核验对象不是平台资产,结果中与平台有关的摘要之后提供。赵坤也不能进。他持平台和酒店股份,不持白鹭。

        “你能进,我不能?”赵坤问我。

        “我以白鹭七成股东进,不以青川董事长。”

        “看完以后你还是董事长。”

        “所以我不能把个人部分带回。”

        赵坤说这靠自觉。我承认,也靠中立摘要和保密责任。身份不会因为进一扇门便留在门外,真正能做的是把我能带出什么写清。

        四月十日上午,顾北山把窄账原页带来。

        纸比我想象的小,是一本旧账册裁下的半张,边缘有线装孔。上半部分墨色深,下半部分后来加过不同年份的红、蓝铅笔。遮挡纸由中立会计重新覆盖个人姓名、住址和具体事故,只露标题、栏目、目的说明与划结符号。

        原页先做纸张核验。

        两名文书鉴定人员不判断内容,只看纸纤维、墨迹层次、孔位、折痕与遮挡胶。标题墨与最早几行年代一致,后续红蓝铅笔分不同阶段;半页从旧册裁下并非近期,裁边与顾北山保存的另一册空页相合。遮挡用可逆材料,不碰原字。

        鉴定人员要求暂时取下防潮套,匿名代表担心相机拍到下面姓名。中立会计先遮镜头预览,只拍需要核的边角与标题,照片即时编号,个人区域用实体遮板,不依赖事后打码。技术上能拍全部,不等于应先拍再删。

        顾北山自己也不能碰纸。

        他过去保管多年,今天进入中立程序,便与我一样隔玻璃。主持人问他是否确认这是交出的原页,他只能看封套、页孔与旧记号作答,不能伸手翻。所有权与保管权也不能替中立核验省步骤。

        黎真将二〇〇六年B.L.便笺的笔迹样本放到另一侧。顾北山承认是自己写,笔迹与原页标题相似,却不是同一支笔、同一年。鉴定只能说同一书写人高度相符,不能凭字迹证明“白鹭立账”一直拥有后来全部功能。内容演变仍要靠索引和合同。

        “如果第四个字下面有刮改?”梁仲平派的专家书面问。

        现场侧光显示没有明显刮擦或覆盖。标题四字一次写成,最后字不是后来补。专家可以核照片和纸样报告,不能因未获现场资格看个人页。中立方把这项确认放摘要,防合原以后说只看三个字可能临时加第四。

        程序开了两个小时,黑纸仍没揭。

        匿名代表问我是否着急。

        “急。”我说。

        “你急会不会影响他们?”

        “按规则不该。”

        “那你为什么坐第一排?”

        我本能想说自己是白鹭七成股东。她问的正是,七成是否会让其他人觉得我的急更大。主持会计把座位调整,我与顾北山坐两侧,不在正对原页的中心。象征不能改变票,却会改变一个普通代表说不时看见谁。

        她才继续。

        标题四个字仍只露“白鹭立”,最后一格遮着。

        主持会计先不揭字,念目的说明:凡在宽账之外已发生但尚未具备正式合同、收款人、金额或完成条件的责任,先立一行;立行不等于白鹭承认债权、股权或永久义务;完成正式安排、权利人确认或经见证无法继续时划结;不得由经办位置代替具体人签收。

        “先立一行。”红姨低声重复。

        下面栏目是日期、事项、相关人/项目、当前责任、需补文件、见证与结。没有利率,没有统一余额,没有可转让栏。早期项目包括台风临车、无主货处理、受伤员工照应、临时借名与几段后来进入正式合同的安排。

        大多数已经划结。

        有的旁边写正式劳动页号,有的写租约,有的写双方放弃,有的写人已离开、通知三次、见证封存。未结的几行后来进入阮文山、基础盘、海货回程与两名员工事项。B.L.最早不是一个抽屉,也不是一名债权人,是这张表的标题缩写。

        顾北山问匿名临工代表是否同意揭最后一个字。

        代表先问,公开后外面会不会说所有名字都欠钱。

        中立律师解释,只公开建立规则与全称,个人内容不公开;摘要会明确立行不等于债权或股权,不能用标题推个人。没有人能保证外面不猜,只能保证公司不披露和交易。

        代表说:“我只同意告诉他们是什么,不同意给投资人看下面。”

        其他两组同意。

        我与顾北山分别以白鹭股东签范围。红姨签员工见证,黎真签只接收平台相关摘要,不接个人附件。

        中立会计揭开最后一条窄黑纸。

        完整标题是:白鹭立账。

        匿名代表先读了一遍,又问“账”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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