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秦渊:无论如何,我信你 (第2/3页)
那风还在刮,刮得她鼻尖红红,娇俏中带出一丝可怜兮兮。
秦渊目光沉了沉,不动声色偏了偏身子,将那巷口吹来的风挡在自己身后。
没有直接回车上,而是开口问她,一贯淡凉疏离的口吻:
“走回去?”
“好。”
江挽晴忙不迭点头。
这里距离研究所,不过两条街,拐两个弯就到。
虽是周末,又下着雪,天又近黄昏,街道上寂寂无人。
路灯不知何时亮了,黄光落在雪地上,晕开一小团一小团暖色。
沿街的铺子大多上了板,偶尔一两扇窗透出灯来,能看见里头一家人围桌吃饭的影子。
两行脚印从巷口一路延伸出去,深一脚浅一脚的,许是晚归的路人留下的,此刻也被新雪盖了大半,只剩浅浅的轮廓。
江挽晴垂眸,看着地面上,那被她与他踩出来的新脚印,听着他沉稳的步子,踩在光线下的雪面,留下细碎的轻响。
一下又一下,带着军人独有的,有规律又克制的沉着持重。
她想,原来京城冬日的黄昏这般安静,静到一切纷扰都沉寂下去。
像是偷来的一小段安宁,直教人想走慢一点,再慢一点,叫这段黄昏灯下的雪路,再长一些。
可再长,也终有到头的时候。
很快,研究所近在眼前,再往北边走一小段,就是宿舍。
江挽晴急忙止步,又把大衣和手套脱下来还给他。
她本就风言风语缠身,再让人瞧见,她是问心无愧,可架不住风口浪尖,悠悠众口。
秦渊的身份摆在那儿,不能因她沾上闲话。
秦渊并不说什么,接过东西来,看她缓过来的面色,眸光沉静,也从宴席的混乱无措中缓过来了。
他面色稍缓,这才开口,低声问她:“你母亲的事,可有头绪?”
江挽晴眸光一暗,轻轻摇了一下头。
她不知道他为何突然问这个,也并非不肯说。
事到如今,在他面前,其实没什么好隐瞒的。
“母亲生前从不提过往,只在临终前留下遗言,让村主任转告我,要好生留着医书,北上之前,我才确认,她并非南城人。”
“也从村里五太公那儿,知道了一些母亲早年的传言,不太好听……我不知道那些传言是怎么回事,当年的事,我也知之甚少,但其中一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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