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给季云深买礼物 (第3/3页)
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然后他忽然笑了,笑意凉薄到了骨子里。
“沈星晚,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自己都在我手里。你哪来的脸,拿我的钱替别的男人买东西?”
“我不要脸,不正好配你吗?”
沈星晚端起香槟,仰头把杯子里的酒喝干净,嘴角笑意不减。
“你非要我坐你腿上,我坐了。你喂我吃东西,我也吃了。你把我关在半山,我哪都没去。这些你高兴了吗?”她的声音很轻,像薄薄的刀片:“我做的这么好,也该给我点奖励。”
“鹤闻舟,你根本不知道怎么对一个人好,你只知道花钱,买断,宣示主权。”
说着,她的眼尾慢慢红了起来,不知道是酒意上涌还是别的,可笑容甚至比方才还要好看几分,艳得像被风吹到极致的一朵花。
“所以我就替你花一点。你不是最擅长拿钱砸人吗?我帮你砸季云深。你不方便出面,我帮你出面。这不就是你的方式吗?”
鹤闻舟眯了眯眼,冷哼了一声,站了起来。
动作很慢,甚至称得上优雅,可那副高大的身躯站起来的一瞬间,餐厅里所有活物的呼吸都轻了几分。
他绕过餐桌,走到她面前,弯下腰,从她身后撑住椅背,将她整个人困在椅子和他的胸膛之间。
“沈星晚,”呼吸打在她的耳畔,声音低得几乎像从喉咙深处翻出来的:“我的耐心,今天已经给了你很多了。”
他的手从椅背移到她的下巴上,捏着,把她的脸掰向自己,力道很大没有一丝怜香惜玉。
他快气死了,他实在不明白这个女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为什么连坐下来好好聊天的机会都不给他?
他可是鹤闻舟。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但今天他低头了……
她还想怎么样。
沈星晚被迫仰起头,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阴鸷,有被反复羞辱和挑衅之后几乎要压不住的疯狂,可最深的地方,那点被冻住的、快要化成水的委屈,她看得真真切切。
她的心揪了一下。
但没有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