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都是假的 (第2/3页)
好的专家治病,吃再好的药,也很难回到从前。
再加上这几日,他心情不好,动不动就抽烟喝酒,发烧也是很正常的事。
“鹤生,您发烧了,我去请医生。”
“不用你管。”鹤闻舟推开他的手,跌跌撞撞地走进正厅。
冷风一吹,酒精涌上来的晕眩感让他不得不扶住门框稳住自己。
然后他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鹤闻舟。”
是她......
沈星晚正站在通往西翼客房的长廊入口处。
她已经换了一身棉质睡衣,头发随意地扎了一个低马尾,有几缕碎发垂在脸侧。
看起来像是一个和这座金碧辉煌的宅子格格不入的异乡人,看起来有些滑稽。
她怎么会在外面?
门没锁?还是管家放她出来了?
但这些,鹤闻舟不在意。
她怎么会来找他?是来认错,还是继续来讽刺他?
“你喝酒了。”她微微皱眉,像是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
鹤闻舟扶着门框,抬头看她。
视线因为酒精作用而有些涣散,但他还是看清了她。
她穿的那身睡衣不是他买的,拖鞋也不是他买的。
她从头到脚,都不属于这里。
就这么厌恶他?连他的东西都不用?
“是,我喝酒了。”他直起身,松开扶着门框的手,朝她走过去。
几步路的距离他走得不稳,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暴戾,像一头挣脱了锁链的猛兽正在逼近自己的猎物。
沈星晚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可她退,他进,他的步子比她大,几步就追上了她。
下一秒,男人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臂。
他的手掌很大,能将她的手腕轻松缠住,将她往自己的方向拽了拽。
距离近到她可以听到他不太均匀的呼吸声。
“沈星晚,”鹤闻舟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砂纸打磨粗粝的木头,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碾碎了又重新捏起来的残片,摇摇欲坠:“你为什么要那么喜欢季云深?他有什么值得你对他那么好?”
他不理解,眼神里的嫉妒快要溢出来了:“我对你不好吗?嗯?”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沈星晚的脸,那双平日里冷静疏离的黑色瞳孔此刻红得吓人,眼白上全是狰狞的血丝。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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