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偷亲 (第2/3页)
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书桌上的文件,摆件和平板电脑被他倒下时扫落了一地,他倒在一地狼藉之中,像一座被摧毁的雕像。
整个人蜷缩着,一只手死死攥着胸口的位置,指节发白,像是那个地方疼得无法忍受,需要用力按住才能不让它裂开,额头上全是冷汗,和眼角那道一直没有落下来的水痕混在一起,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鬓里。
“先生!”
“鹤闻舟!”
沈星晚的声音拔高了,几乎是扑到他身边的,膝盖磕在大理石地面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但她根本没在意。
手指碰到他的脸时才惊觉,他身上滚烫的厉害。
不是正常醉酒后的发热,是某种更危险的灼烧般的高温。
他在发烧......
“叫医生!”她回头朝管家喊,声音已经变了调:“快叫医生!”
阿诚闻声跑上来,半跪在鹤闻舟身边,一只手替他把脉,脸色担忧:“先生!先生能听到我说话吗?”
心跳的很快,他几乎没有犹豫,将随身携带的药碗放入鹤闻舟的嘴中,动作很快。
鹤闻舟没有回应,他脸色惨白的吓人,一只手捏着胸口的衬衫,攥的布料都皱了。
“管家,周医生马上到,你让人去接一下。”阿诚立刻抬头给了管家一个眼神。
刚刚他就觉得不放心,怕先生出事,早早叫医生过来。
没想到,先生真的出事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像一场被拉长的噩梦。
医生赶到后,鹤闻舟已经被抬到卧室床上。
是醉酒加上极度的情绪波动,导致交感神经应激性休克。
医学术语沈星晚听不太懂,但她听懂了最后那句话:“身体上没有什么大碍,主要是精神上受到了极端刺激。建议让他好好休息,不要再受任何刺激。”
是她刺激到他了?
管家和佣人进进出出地忙碌,沈星晚一直站在卧室门口没有进去。
她靠在门框上,看着床上那个闭着眼睛,面色苍白的男人,心里莫名地不是滋味。
他躺在那里,安静得像是睡着了一样。
即使在昏迷中,他的眉头也是皱着的,眉心拧成一个深深的结,像是梦到了什么让他痛苦至极的东西。
这并不是她认识的鹤闻舟。
她认识的鹤闻舟永远高高在上,永远从容不迫,永远掌控一切。
会嘲讽她,羞辱她,把她关在房间里不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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