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墓地 (第2/3页)
人能走出去。
陆港识眼眸闪了闪。
视线虚虚落在远处的那颗树影上,树叶沙沙晃动,他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犯了错又怎么可能轻轻揭过,捅了我一刀,我也要讨回来。”
第三日。
余秋白早早提了几个包子到陆港识病床前,而在这之前,她已经将家里探了个遍。
然而并没有什么发现。
她没有证据。
陆港识依旧在医院里装着他的病号。
如果把他拽下床,左右打一顿,可以得到她想要的吗?余秋白愣愣想。
太不文明了。
她是一个正常人,而不是流氓。
凌晨陆港识在墓地待了太久,她一直没找到机会去看看那块墓碑上到底刻的是谁的名字。
“吃好了吗?”
眼见着四个包子都进了陆港识的肚子,余秋白拍拍被角,站起身询问:“我要去学校看书,晚上再来看你。”
她转身欲走,手腕被捉住。
男人有些粗糙的指腹摩挲过腕间的动脉,血液循环着,心跳带动着一跳一跳。
“你对我生疏了,为什么?”
陆港识抬头望着余秋白。
镇定自若眼底情绪却又真挚,就像是他困惑于妻子与自己离心并想求得答案,但余秋白是不可能告诉他的。
余秋白垂下眼帘。
“没有,是你让我去考研的。”
——你看,我不能在这里照顾你,是因为你对我的安排,而不是我的原因,不是我不想照顾你。
陆港识松手了。
余秋白心态可谓是平静,陆港识说,陆港识说,陆港识总是教她东西。
她像一张白纸。
而陆港识是那个执笔的画家。
余秋白渐渐画成了陆港识期许的模样,是一个正常人。
她是陆港识的妻子,爱人。
也是他的试验品么?
余秋白俯下身。
安全的距离被突破,近到足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喷洒的热气交缠交融。
温热的唇瓣映在额头。
余秋白按了按陆港识的后颈,那块的发丝比额前的要扎手多了。
她温温柔柔,如同从前。
“老公,你一个人乖乖的呀,不要害怕。”
“老婆会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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