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章 弟弟的第三次表演 (第2/3页)
在替别人着想,陆明轩在让别人受委屈。
这就是 “以退为进法” 的精髓,你越是不追究,对方就越觉得亏欠你;你越是替对手说话,对方就越觉得对手不是东西。
果然,苏婉清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小沉,你就是太善良了。”
“妈,我不善良。” 陆沉说,“我就是…… 不想让大家因为我闹矛盾。”
“唉……” 苏婉清又叹了口气,“那…… 那你周末回来吃饭,好不好?妈让厨房做你爱吃的鱼。”
“好。” 陆沉说。
“那就这么说定了。” 苏婉清的声音终于缓和了一些,“你一个人在外面住,缺什么跟妈说,妈给你买。家具买了吗?家电呢?床上用品呢?”
“都还没买。” 陆沉说,“先这样住几天,等想好了再买。”
“那怎么行?” 苏婉清立刻说,“你总不能睡地板吧?这样,妈今天就让人给你送过去,沙发、床、衣柜、书桌、电视、冰箱、洗衣机,全都买新的。你喜欢什么风格?现代的?简约的?还是中式的?”
“都行。” 陆沉说,“您看着办就好。”
“那妈就给你买现代简约的,适合你们年轻人。” 苏婉清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终于能为儿子做点什么的雀跃,“你等着,妈今天就安排!”
“谢谢妈。” 陆沉说。
“跟妈客气什么。” 苏婉清说,“那你先忙,妈去安排了。周末见!”
“周末见。”
挂了电话。
陆沉把手机放在地板上,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江景。
阳光正好,江面上的雾气已经散了,对岸的高楼清晰可见,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在心里笑了一下。
哭吧。
你哭得越凶,我拿到的就越多。
陆明轩的第三次表演,让他拿到了,全套家具家电。
他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沙发,意大利进口的,至少十万。
床,美国进口的乳胶床垫,至少五万。
衣柜,实木定制的,至少八万。
书桌,红木的,至少三万。
电视,85 寸的,至少两万。
冰箱,双开门的,至少三万。
洗衣机,洗烘一体的,至少两万。
还有床上用品、窗帘、地毯、灯具、餐具……
加起来,至少五十万。
五十万。
陆明轩哭一整夜,值五十万。
这眼泪,比金子还贵。
陆沉在心里,给陆明轩的 “薅羊毛指数” 重新打了个分,五星。
之前是四星半,现在直接拉满。
为什么?
因为陆明轩的每一次表演,都比上一次更 “投入”,更 “逼真”,更能激发苏婉清和陆正宏的愧疚值。而愧疚值,就是陆沉最核心的资产。
陆明轩以为自己在 “争宠”,在 “排挤” 陆沉。
但实际上,他是在给陆沉 “打工”。
他每哭一次,陆沉就多一笔资产;他每作一次妖,陆沉就多一套房子;他每演一次 “懂事弟弟”,陆沉在父母心里的形象就高大一分。
这是何等伟大的 “奉献精神”?
陆沉在心里,给陆明轩颁发了一个 “最佳薅羊毛工具人” 的奖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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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家具到了。
不是一件两件,是一整车。
送货的工人搬了十几趟,才把所有东西搬完。沙发、床、衣柜、书桌、电视、冰箱、洗衣机、窗帘、地毯、灯具、床上用品、餐具…… 应有尽有,全是名牌。
陆沉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工人们忙前忙后,面无表情。
他注意到,苏婉清不仅买了家具家电,还买了很多 “额外” 的东西 ,
一个跑步机,放在次卧,说是 “让你锻炼身体”。
一架电钢琴,放在另一个次卧,说是 “万一你想学乐器呢”。
一整面墙的书,放在书房,说是 “你爱看书,妈给你买了一整套”。
还有一个巨大的鱼缸,放在客厅的角落,里面有十几条热带鱼,五颜六色的,游来游去。
陆沉看着这些东西,沉默了几秒。
他在心里算了一下,这些 “额外” 的东西,加起来至少二十万。
二十万。
苏婉清的 “补偿”,总是超出预期。
这就是 “愧疚驱动法” 的威力,你不需要开口要,对方会主动给,而且给的比你想要的还多。
工人们忙了两个小时,终于把所有东西都布置好了。
客厅里,一张深灰色的意大利真皮沙发,对着 85 寸的电视,沙发前面是一个大理石茶几,上面放着一套精致的茶具。角落是那个巨大的鱼缸,热带鱼在里面游来游去,水声潺潺。
主卧里,一张两米宽的大床,铺着纯白色的四件套,床头是两个床头柜,上面放着台灯。靠墙是一个到顶的实木衣柜,里面已经挂好了几件新衣服,也是苏婉清买的。
书房里,一整面墙的书架,摆满了书,从文学到历史,从哲学到经济,应有尽有。书桌是红木的,上面放着一台新电脑,最新款的苹果,比陆沉那个旧手机贵几十倍。
次卧一间是健身房,有跑步机和哑铃;另一间是 “音乐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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