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分身 (第2/3页)
的密封袋,对阿岚说:“源头拔了,缝会自己慢慢合上。剩下的交给方联络官他们封边。”
天亮时,上游裂缝彻底平息。
方联络官站在河谷边上,看着归队的陈默,半天没说出话。最后他伸出手,用力握了握。
“老木,这次的事,我如实上报。守夜团的功劳,谁也抹不掉。”
陈默摆摆手:“别说功劳,我的人跑了一夜,给顿热饭就行。”
方联络官笑了:“管够。”
回程车上,阿岚靠着车窗睡着了。石头在边上小声问陈默:“木哥,那黑石头是啥玩意?”
“裂缝的核心。”陈默把密封袋举起来看了看,“相当于一颗种子,拔了它,缝就长不大。留着的话,万一哪天真压不住了,这东西能派上大用。”
回到据点,陈默把晶石锁进金库盒子最底层。
压住了上游,陈默把沈爷请了过来。
沈爷是邻省边城开武行的老把式,五十出头,一只眼睛不太利索,但走起路来脚下的步子比年轻人还稳。他在边城干了二十多年,车队走过南闯过北,哪条路有匪,哪条河有妖,哪个路口有官卡,他闭着眼都能数出来。
前阵子被当地一家官办武馆挤兑得开不下去,正憋着火。
陈默跟他在据点后头的小屋里喝了一顿酒。
“沈爷,边城那摊子,你还能动多少人?”
“车三辆,人十二个,都是跟了我十年以上的老伙计。路子没断,就是缺个靠得住的后台。”
“守夜团做你的后台。”陈默给他倒满,“你负责走货探路,收拢边城那边的边缘人。我这边给你撑腰,价钱按市价走,该分的钱一分不少。”
沈爷把酒盅一放:“老木,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
“说说看。”
“玉带河那晚的事,我听说了。你压缝的时候没先谈价钱,也没先要名分。这种人,我沈爷认。”
陈默伸出手,沈爷握住。
第二天,沈爷连人带车带路,正式并入守夜团的外围。边城那根线一接上,守夜团的眼就从江城长到了省界。
三天后,老孙报回来一条消息。
“邻国那边来了人,打着武馆交流的旗号,在江城落了脚。带队的是东瀛一个忍者流派,说是慕名拜访雷公。”
陈默翻着老孙整理的材料,看完递给老周。
“三天内,把据点里所有不该出现的东西清干净。队员统一口径,雷公的事一概不知。阿岚,你那组的活动暂时停一停。”
老周问:“要是他们找上门呢?”
“找上门就正常接待,该客气客气。但有一点——”陈默扫了一圈众人,“谁也不许提雷公。他们问起来,就说江城雷公是民间传说,我们也没见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