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第1/3页)
边城的大战终于平息下来。
那道大裂缝被各方协力重新封住了一个角,敌势暂缓。陈默没有留在边城接受满城人的谢意,也没有去各国递来的那些橄榄枝里挑一根。
他在一个雪后初晴的清晨,一个人悄悄出了城,往南方走。
像从前每一次那样,事了拂衣去。
可他心里清楚,这一次跟从前不一样了。从前他是一条藏在暗处的线,如今他是一盏被全世界照在灯下的灯。那些盯着他的目光,不会因为他走了就散了,只会在他消失之后,更紧、更密地追过来。
他回到江城时,玉带河上的节还在。
老周带着守夜团在据点门口接他,谁也没多问他在边城受了什么伤、淌了多少血,只一锅热汤、一把干柴,把他从头到脚暖了回来。
陈默坐在据点里,望着这一屋子人,心里那口气,终于彻底踏实了。
春回江城,玉带河的水解了冻,两岸的柳絮又开始飘。
陈默的日子,依旧按着那条谁也没法横跨的双线,一天一天地过。
白天,他坐回教室最后一排,继续当那个成绩平平、气血值勉强及格的普通高考班班长。
学校里还在传着边城有位“守夜人”一人守住一座城的神话,班里的同学讲得眉飞色舞,谁也没把现任班长往那位白天的平庸青年身上想。
陈默照旧笑着应和:“人家是神仙,我是凡人。”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那个被全世界追着打听的老木、那个在边城硬扛过一个夜晚的神秘守夜人,就坐在他们中间,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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