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她无父无母,性子粗鄙 (第3/3页)
:“对不起啊,云舒姐姐,我以为……”
明珩也难得放松地露出笑颜:“她呀,明明是个女子,却偏爱男装,你将她当男人也是可以的。”
听到明珩打趣云舒,沈鸢有些意外,主子竟还有这样一面,想来这云舒姐姐的确是主子很亲近的人。
云舒听到明珩的话也是笑着的:“爷可别打趣我,我不过是嫌女装麻烦,每日早起还要打扮,那样的日子,我可过不惯。”
“倒不如穿上男装,和男子相处,也省去了和女子相处的弯弯绕绕。”
云舒这话却让沈鸢觉得有些微妙的不舒适,为何说和女子相处弯弯绕绕呢?她不也是个女子吗?
但她到底没表现出来,想着许是云舒姐姐性子爽朗,不拘小节,一时没想那么多。
来的时候,明府的马车只载了两人,回去的时候则载了四人。
沈鸢回到疏樾院,心绪还是沉甸甸的,便先去照顾起了院里的白玉兰。
现下早春时节,白玉兰先花后叶,一朵朵硕大的白花直直擎在枝梢,花瓣肥厚莹润,色白微带一点浅碧,像打磨光洁的羊脂玉盏。
风掠过庭院,浅幽的香气漫开,不浓不烈,一树的素白似积雪般栖于枝头,清而不娇。
沈鸢在齐府日日打理花草,如今已成了习惯,见着白玉兰开得好,她心头也多了几分喜爱,也舒缓了齐璟带来的痛苦。
她忽然想到主子的书房沉闷孤寂,桌上总孤零零地放着一个空花瓶,若是多这一抹白,想来也是适宜的。
于是她轻步走到玉兰树下,挑了一朵半开的玉兰,指尖小心捏住花柄,轻轻折下,不敢碰伤肥厚的花瓣。
只是她折了花,却又想到主子与云舒在书房里说正事,她停了脚步,捧着两三枝鲜嫩的玉兰,静静候在书房外。
不一会儿,云舒从里头走了出来,见着她捧着花,皱了皱眉:“这花是?”
沈鸢赶忙说道:“这是我从院里摘的玉兰,我想着主子桌上的花瓶总空着,不如插些花,也好多些……”
“主子不喜欢在屋里插花。”云舒直接打断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