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他对云舒,是愧疚的 (第2/3页)
,沈鸢被汀兰的呓语吵醒。
“不要,不要,不要……”
沈鸢的睡眠浅,是在齐府时练出来的,一有动静就行,故而汀兰的呓语虽轻仍旧落入她耳中。
她起身想安抚小姑娘,汀兰却猛地坐起,反吓了沈鸢一跳。
“汀兰,怎么了?”
汀兰将手心里的东西紧贴着胸口,粗粗地喘着气。
她只低着头,不言不语。
沈鸢看得心慌,用手贴了贴汀兰的额头。
“是哪里不舒服吗?”
汀兰的眼睛在黑夜中显得有几分凹陷,她缓缓摇了摇头:“我没事。”
她将手心的东西挂到脖子上塞入衣襟,沈鸢借着月光,忽然看清那是一枚小小的平安扣。
“你是想家人了吗?”沈鸢歪头问道。
她也曾有过一枚娘亲给她的小银锁,她亦是珍惜,天天戴在身上,几乎不摘。
可后来进了齐府,那银锁不知怎的便不见了,她还心痛了好一阵。
如今瞧着汀兰如此珍惜这平安扣,想来定也是家人所赠。
汀兰闻言,默默点了点头,似是想起什么,又摇摇头。
沈鸢早知道她与自己一样是无父无母的可怜人,见她不愿说,也不勉强,只是轻声说道。
“夜里静的时候,我常想起我爹娘,我十岁那年的京城忽而闹起疫病,我们一家全染上了疫病。”
“当时的疫病药方越卖越贵,甚至有价无市,我爹娘为了省药钱,自己硬扛着不吃药,将药留给我和哥哥。”
“说来也可笑,当时他们死后没多久,朝廷便开始免费发放草药。”
“再后来没过几年,我就被叔婶卖给大户人家做了奴婢……”
汀兰听着,也只是默默垂头,并无反应。
沈鸢继续说道:“可人已经不在了,我们能做的也只有好好活下去,日子还得继续过。”
“我们没有家人可依,便更要好好活,将每一步走稳走踏实,你年纪小,我说的你不一定明白……”
“我明白。”汀兰的声音同样是轻的,却难得地直视了沈鸢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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