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带血的黑色邀请函 (第3/3页)
进来,她看着陈伯的惨状,虽然脸色发白,但动作却异常镇定:“别动他!强酸腐蚀,任何移动都可能造成二次伤害!”
她飞快地戴上医用手套,从箱子里取出一瓶医用中和剂和开口器,开始进行最紧急的抢救。
林浩然则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王局,南城古玩街,陈记古董店,恶性伤人事件……对,疑似有组织犯罪,立刻封锁街区,调取所有监控!”
陆云飞的目光在狼藉的店内飞快扫视,最终,他的视线停留在店铺正中央的那个空荡荡的红木基座上。
原本摆放在那里的,是陈伯的镇店之宝,一件家传的商代青铜饕餮纹鼎。
而此刻,那尊鼎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崭新的、散发着同样刺鼻化学气味的仿品。
这件仿品乍一看与真品几乎一模一样,器型、纹饰都惟妙惟肖。
但它通体泛着一种不自然的、像是刚从土里挖出来的“新鲜”绿色,表面的锈迹斑驳得过于刻意,更致命的是,那股挥之不去的化学药剂的味道,就像一个拙劣的演员,在拼命地向所有人宣告:我是假的。
救护车和警车呼啸而至,陈伯被紧急抬走,生死未卜。
现场被迅速封锁起来。
钟婉儿在初步处理完现场后,神情凝重地走到了那尊伪作青铜鼎前。
她出身世家,从小耳濡目染,对青铜器的了解远超常人。
她戴上另一副干净的手套,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个便携式放大镜和光源,仔细观察起鼎身上的铭文。
“这……不对劲。”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和震惊。
“怎么了?”陆云飞走了过来,强压着内心的悲愤。
“你看这里,”钟婉儿用光源照着鼎内壁的一处铭文,“这些铭文的蚀刻方式很奇怪。它不是铸造时留下的范线,也不是后世伪造者常用的刀刻或者酸咬。这种腐蚀痕迹……非常均匀,深入到了金属的晶格内部,它完美地模拟出了青铜器在地下埋藏千年所形成的自然氧化层,甚至连不同深度的锈色层次都做了出来……我从未见过这种技术。”
陆云飞凑过去,借着光线,他看到那些铭文的边缘,呈现出一种极其微小的、如同蜂窝般的结构。
这种结构,让光线在其中发生了复杂的折射,从而在视觉上产生了极具欺骗性的、深邃而古朴的质感。
这绝不是简单的化学腐蚀能做到的。
这是一种他闻所未闻的、极其精密的加工技术。
天宝会不仅有亡命徒,还有掌握着这种诡异技术的高手。
他们换掉真品,留下这尊技术含量极高的伪作,目的何在?
示威?
还是……测试?
就在此时,林浩然的电话响了。
他接听了几句,挂断电话后,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我的人查了街道的监控,”他沉声对陆云飞说,“从上周开始,几乎每天深夜,都有冷链运输车出入古玩街。它们打着‘海鲜’‘冻肉’的旗号,但车轮的吃水深度表明,里面装载的货物非常沉重。这些车在街上几个固定的古董店门口短暂停留后,最终都去往了同一个地方。”
“哪里?”陆云飞问道。
“城郊,朱爷名下的那家旧钢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