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01 (第2/3页)
,便找我一道想法阻止你们将木匣交于他,习妹子这也是为了替张兄弟安危着想。我思来想去,觉得这事还得利用一下飘红,其实飘红刚到飘飘院,我就已叫人查了她的底细,知她便是当年历家幸于下来的那个小女婴,我便以神秘人的身份,告诉她历家之惨案,就在张屠户身上的一只木匣子里,而且教她如何施手,当天夜里,飘红便来找我,向我荐举点花大会,且说了不少的好处。我自顺水推舟,爽快应之。”
习娇娇道:“我们自不会真让飘红拿到匣子,点花大会只不过是个迷阵而已,真正要取匣子的乃是我。我得到木匣,连夜前往凤凰落,我想应当谁也猜不到,我会将木匣藏往这儿,然而就在我刚藏好匣子,就遇上了起尸的酒老鬼和严胖子,我自也落入了他们手中。”
曾老头道:“习妹子遭得阳尸摄元,却没有杀她,我想瞎子就是想把我们引向藏尸洞一网打尽,只是我不大明白,当日藏尸洞内凶险重重,瞎子大可以连我一同杀了,为什只杀了王匠头一人,此中道理实过困疑我许久。自到了地下城,我方才知道当中的因由。”
张画师道:“为什?”
曾老头道:“在我等吃下瞎子的毒酒后,他曾把我独自带到一间空屋中,要我交出永历皇帝的玉玺,说如此便可饶我一死。”
众人疑惑道:“他要玉玺作什?”
曾老头道:“当年楚嫔妃北来之时,曾携着腹子及南明玉玺到了凤凰落,这是大伙均都知道的,他生以张兄弟的奶妈一直住在我处,玉玺定也在我处,其实我也不知玉玺在那里,但他如此问,我便反问他要玉玺作什?他说他是建文帝的嫡孙,当年朱棣篡夺了他祖上的江山,害得他们一直颠沛流离,大明的前程自也至此毁在了他们手上。如今满清恶子不得汉人归心,强霸着这大好河山,乃正是他光复大明的大好时机,他决不可再让朱棣的子孙重蹈旧辙,再次毁了大明,倘若我屏弃朱由榔的儿子,改投另志,他便封我一个北南王,然则大伙便统统都要死。”
张画师道:“实甚可恶,要可驱逐鞑子,复我大明河山,拥立谁还不一样,什么朱建文朱永乐,统统不都还是朱洪武的子孙,有什好分来分去的,还杀了这么多人。”
家法严苛
曾老头道:“画师讲的是极,当日我也这般说道,可瞎子却讲,朱家天下,亦得能者居之,当年我祖朱建文亲奉太祖传位,到头亦不是给朱棣取而代之,何况如今朱慈烨还未坐上皇位,那你等拥戴我,又何不可。”
精目老者道:“曾兄是怎样回禀他的?”
曾老头道:“我说慈烨乃我等从小看着成长,先不论我等深受永历帝和楚嫔妃重托,便是二十几年的朝夕相处,我等亦早已将其看作是自己的孩儿无异,岂忍心弃改不顾。”
精目老者道:“曾兄这话说的道理,我等虽说一生志渝复我汉人江山,可并不想卷入其中的是是非非,更不愿看见满夷未逐,我等却已自残枝手。唉!我等死而无怨,只是一生的复志无法得成,才叫惋惜的很。”
门外突然有个声音道:“爹爹,孩儿死的才叫惋惜的很,都是大哥和那女人害的孩儿,爹爹可要替孩儿做主啊!”
众人目光一转,见得院子里进来了四五个人,抢头的正是辛家二公子辛竹,后面是沈珂雪、苗战和丫婢怜儿。
辛竹快步奔进厅子,围着精目老者道:“爹爹,孩儿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精目老者辛铁风慈爱地端看了儿子一般,道:“竹儿,爹爹让你受难了。”转目向沈珂雪:“阿雪,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珂雪行过大礼,道:“父亲,是珂雪才智有限,害得辛家遭此大难,珂雪有负父亲你的严托,请父亲你降罚。”话音甫落,当即跪在了地上。苗战双手托一杆金藤鞭,上前道:“老爷,小姐要手下将此带来,请你执行家法。”
辛铁风呆了一呆,赶紧道:“阿雪,你快起来,有什事以后再说。况且这事也怪不得你,要论责罚,尽是我连累了你们才是。”说罢叹了一叹。
沈珂雪道:“珂雪不敢,自踏进辛家那天起,珂雪便是生死在此,岂有言父亲连累之念,未有替父亲看好辛家府宅,便就是珂雪的失职,请父亲速执家法惩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