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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陷入一片迷茫。突地,她眼帘微微张了张,顿发出一声奇怪的声音:“咦,曾老头家......”她一阵奇怪。
原来,对街的活人寿衣店,伙计正忙着收铺子关门,她不禁喃喃道:“午时还未到,咋就要歇门了呢?莫非曾老头家出了什么事?”
曾家伙计瞧见柳三娘吃吃看向他们,慌忙胡乱收拾一般,‘擦擦擦’,八九块门板,不到一转眼的功夫,便已插的死死的。
柳三娘皱了皱眉,看着紧闭着的不露一丝缝隙的曾家铺门,暗暗道:“曾家会出什么事呢?”
曾老头愁容满面,曾夫人捧着碗还冒着丝丝热气的汤药,细心喂进习娇娇的嘴里,但是,一直昏迷不醒的习娇娇,汤药总是进去的少,出来的多,曾夫人看了眼曾老头,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时,曾家躬身驼背的老仆人跑了进来,道:“老爷,朱老板问,她怎么样了?”
曾老头眉头微皱,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待老仆人走后,他走过去,看了眼习娇娇,说:“她怎样了?”
曾夫人将还剩的半碗药搁在床沿,拿起手巾擦拭着习娇娇嘴角的药汁,轻叹一声,道:“恐怕快不行了。”
曾老头微一震,半晌才道:“夫人先看着她,我去和朱老板商量商量。”
曾夫人道:“你放心去吧!这里有我好好看着。”
曾老头叹气一声,急急出了房门。
令其心动
行过一段不算太长的径廊,眼前就到了曾家会客厅。
烈日炎下,厅门小院里的数株老桐树,大片的叶子不堪暑热,耷拉着脑袋,俱失去了坚挺的光彩,几缕侥幸的阳光,躲过树木的遮挡,斜穿在大厅的门柱之上,只见上面赫然留着一副清雅的对子:‘清风细雨风阳下,日新月移品茶香。’
此时厅内一片静寂,张大胆、活眼神算、老朱、木头、王匠头俱都未作说话,有的默语饮茶,有的则焦急在脸,似乎都在担心或等待着什么?
忽然,一缕急碎的脚步声传来,老朱微一震,急忙起身来到门口,其余的眼睛也都‘沙沙’朝门外看去。
只见曾家老仆人匆匆来到,老朱未及他开口,就先着急问:“她的病怎样了?还好吗?”
老仆人喘上两口气,道:“朱老板先不要急,我家老爷马上就出来。”
老朱望了望他身后,只得无奈地退回厅中,焦急不定地来回踱着脚步。
张大胆浓眉一皱,道:“福伯,她到底怎样了?”
老仆人道:“张少爷,老爷没说,只让我先过来,老爷随后就到。”
张大胆看了看他,道:“福伯,千万别再叫我张少爷,幼时承蒙曾兄的收留,才能有了今日,但现在我已离开曾家许久,以后你就直接叫我张大胆好了,如还叫我张少爷,这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老仆人道:“这是老爷的吩咐,张少爷,其实老夫人一直都很想念你。”
张大胆一时沉寂,难掩忧愁道:“待会带我去看看老夫人。”
老仆人顿时惊喜道:“是是,张少爷。”
正在此时,屋外又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老朱又奔将过去,众人也都站起了身子。
曾老头一矢箭步,急跨进门,瞧了瞧众人,强颜笑道:“各位为何都站着,快坐快坐,大伙快快坐下。”他叫来福伯,吩咐道:“你下去叫厨房多备点酒菜,然后顺便叫伙计送些点心和几壶茶水过来。”
老仆人点了点头,应道:“是,老爷。”
福伯退去后,老朱忙问:“曾老弟,贤内的病到底如何?”
曾老头扫一眼厅内众人,朗声一笑,道:“朱老板放心,夫人的病尚且安好。”
老朱长舒一口气,喃喃道:“安好便好,安好便好。”
曾老头瞧一眼他,步向厅堂正前,道:“今日多亏了大伙出手,我家兄弟才能保得无恙,待会老夫坐东,好好喝它个不醉不休。”
王匠头‘嘿嘿’一笑,道:“人没事就好,喝酒就不必了。”他一瞧木头,又道:“木头兄弟,愿陪老哥一道走吗?”
木头淡淡道:“上哪?”
王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