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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怔,心道:“莫非真中我猜测,是辛铁风出了什么变故么?”
只见她自接说道:“家公别门之时,悉将府中大小事物交托我来打理,我自知无德无能,只管尽力遵循,不想公去数月,府中尽连遭变故,想我一个妇小女子,何来本事一一料理......”
曾老头暗叹道:“辛铁风眼光的甚,他把家交媳不于子,便就是大大的高明,倘是他那宝贝儿子掌持,怕只辛家早已乱成糟糕之极了。”
想着这些,听沈珂雪接下去说:“自打府中出了一桩大变故,我便更加的束手无策,及需老爷回府主持大局,但我左等右盼,飞鸽传书已发出二十数日之久,老爷终是毫不见音讯,我心中焦急,策令府中卫士出去找寻,但派出去的人一批紧着一批,就是不见消息回来,直至昨晚......”
水鬼翻船
曾老头想道:“原来不只我们催传辛铁风归来,辛府上下更亦一般,亦不知她所提的府中出了一桩大变故,却又是什么事?”
沈珂雪顿住一叹,跟着道:“直至昨夜,消息突然回府,禀讲十日前左右在澜沧江上发生了一件怪事,当时我就想,‘老爷若要回来,一是走海路,二则沿澜沧江上行,因为老爷每次下南洋都会带许多货物回头,所以走陆路是不可能的。’只见回来的那人说,他们听说有艘船刚从缅甸进入云南境内,就在当日夜晚翻转沉了,人货净都喂了江鱼。原本开始他们也没在意,这种船倾江底的事情原就平常的很,也更从未想到那会是辛府的船,只是多日遍寻老爷不着,就跟当地的渔农随口打听了一番。岂知一经打探,是也未见有什线索,正要离开时,忽听人群当中有一个老渔夫讲,船覆那夜,万碧星光,江风轻徐,当时他的小舟正在江面撒网夜捕,一把网刚下去,忽听得江面鬼声嚎嚎,翻声倒腾,但因天色太黑,也瞧不见前面到底是出了何事,故也没敢再往前行,草草收网回家了。到了第二天,他叫了几个伙伴去昨夜撒网的江边查看,看见江面河岸漂浮着许多船货,却没见着半个人尸,当时有人就议论,这肯定是水鬼上船索命借魂,拉人垫背来了,要说一无大风,此江段二无暗礁,好好的大船怎就说翻就翻沉了。”
曾老头惊奇道:“会有这等事,那可知道那艘大船可是辛老爷的?”
沈珂雪道:“当地人都讲是水鬼作祟,故此满江的船货都没人敢捡拾。我的手下人听说后,亲去江边查探,和那老渔夫描绘的一般,一眼望处,江面上净是船货,却不见船,显是已沉到了江底。也未见着半条尸身,手下人当也不好枉自判断,就拣挑了江岸上的几样船货,快马加鞭催人带了回来。”
曾老头道:“都带回了什么?”
沈珂雪道:“一盒珍珠粉,两对象牙,几串翡翠珍珠链,还有几样名贵的南药。这些事物,我家老爷确是每趟下南洋,必将都要采购的,可若凭着几样船货就断定那船是我们老爷的,未免也太欠周。但当中却有一样的物什,不得不要我见了忧愁心恸。”
曾老头脸色一变,想起辛府内的奠堂横棺,道:“一件什么物什?”
沈珂雪右手伸进左袖口内,取出来一面黝黑的铁牌,交给他查眼。
曾老头接过来,见牌面有一高台,一名貌相老丑的女人盘膝坐在上面,左掌心托着一只钵罐,右指伸在钵里,不知到作什?老女的头顶,是日月的图案。铁牌反面则是一些稀奇古怪的符画,像是某种文字。他狐疑道:“这是......”
迷雾难解
沈珂雪道:“这是我们苗族的上等信物,一般要很有身份的人才可佩带,当初我嫁进辛家的时候,母亲给了我两块,一面我留在了身边,一面给了夫君。夫君去后,牌子亦跟随他一起被埋进了墓里,此乃是我亲手所置。可这面牌子怎会在澜沧江出现?起初我以为是府中有下人偷偷从夫君身上拿了去,后跟随老爷下南洋时遗了出来,但很快我就否决了这个假设,此牌在我们苗族虽说稀贵,但在外人手上却是不值一文,夫君的身上有的是金银珠宝,随便哪件都比这金贵的多,故此决不是有人从夫君身上刻意盗取的。后来我又想会否是我们苗族有哪个重要的人去了那里而无意丢下的,想到此间,我便连夜飞鸽手书,要姥姥帮我一查真相,姥姥是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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