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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桌上,便拿起来准备放到隔壁厢房里。木樨掂掂手上的葫芦,很轻啊,奇怪了,刚才木槿不是说小姐们打了潭水回来吗,这份量分明是空的嘛。好在木樨不是个多话的,而且她身为奴仆也不可能去质问身为主子的慧馨,所以这个疑问她并没有放在心上,甚至对木槿她都没有提。
深夜,慧馨的手又痒了,她用力地捶了几下床,好想画月下美男沐浴图啊
次日清晨,普济寺的僧人就送来了四包鱼茶,说是一早严先生派人送过来的。
慧馨一拿到鱼茶,就迫不及待地冲了一杯。果然见茶杯中的小鱼栩栩如生,宽嘴微张,小眼圆睁,鳍乍而尾曲,犹如鲜活的鱼儿一般在杯中戏游,饮之清香味醇,别有一番情趣。
这严先生真是一位秒人,以前也听说过隐居的高人,一者离于世外,隐于深山野林之中,不知人间岁月。一者隐于市井之中,所谓大隐隐于市也。还有那隐于繁都之侧者,多是怀才而不遇,譬如诸葛亮,隐居于卧龙,实则等待识才者来求之。
而这位严先生在功成名就之时退隐,却选在这京城之畔的小燕山隐居,大约当年也是不得不为之吧。太祖多疑,若不是严先生急流勇退,只怕也活不到现在了。
第一一零章 崖顶夜谈
第一一零章 崖顶夜谈
许鸿煊顺着峭壁攀上了悬崖,转过崖顶的一块巨石,便看到一片茅屋。茅屋连成一片片,规模似乎不小,谁能想到这崖顶上竟座落着一个小村子。
许鸿煊走向一间茅屋,推门进去。屋里没有点灯,月光从窗口照进房里,一位老者正在地上盘腿打坐。许鸿煊走过去,没有打扰老人,在老人的对面坐下,盘腿闭上了眼睛。
良久,老人才呼出一口气,睁开眼看了对面的许鸿煊一眼。
许鸿煊似有所感,也睁开了眼睛,恭敬地对老人道,“师傅。”
老者正是慧馨她们下午在瀑布边见过的严先生,严先生咧嘴冲着许鸿煊笑了笑,“你这小子,这才几天又上山了,京里又出了什么事,是不是四小子又要有动作了?”
许鸿煊抽抽嘴角,这世上敢把皇帝叫做四小子的,也就只有自己这位师傅了,“师傅,徒儿要成亲了。。。”
严先生眼睛精光一闪,“。。。终于下决心要对付韩家了?”
“韩家这些年的动作越来越多了,也越来越出格,皇上已经不能再忍耐了。这次徒儿南下赈灾,韩家竟想要制造瘟疫,这大大地超出了皇上容忍的底线。”
“要我说早就该动手了,若不是四小子一直容忍,怎么会把韩家的胃口养得这么大?这要是先帝那会,韩家早连把灰都剩不下了。”严先生有些不满地说。
对于先帝太祖,严先生是既爱又恨,作为开国之帝,太祖无疑是成功的,而作为共同打天下的兄弟,太祖又是无情无义的,他对开国大将都狠得下心,下得去手。当年严先生选了京城旁的小燕山隐居,未尝没有怨念和不甘,大概太祖看穿了他不可能真的放下世俗之事,干脆利落的把小燕山赐给了他,他即无法远离京城的纷扰,也无法再参与朝堂的政务,而太祖则是光明正大地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监视,变相的把他困在了这里。当年穆国公去世后,四皇子便秘密求助于严先生,并在许鸿煊出世后,就让其拜在了严先生门下。
“。。。当今圣上不是太祖,若不是当年太祖对待有功之臣过甚,皇上登基后也不会对他们特别宽容了。”许鸿煊说道。
“这就叫父债子还,不过四小子的宽仁太过了,他的那几个儿子只怕要受其害了。。。”严先生说道,皇帝对下太过宽和,臣下就会不守臣子的本分,如今朝堂上太子和汉王之争,还不就是被那些不安分的臣子撺掇的,想当年,这两兄弟也是共患难过的。
“皇上这几年也都看清了,如今正是打算动手铲除那些挑拨离间、导致皇家兄弟阋墙的人,前段时间的常宁伯家就是始端了。”
“只怕他动手太晚,除不干净了。。。你真的要娶韩家的女娃?”严先生盯着许鸿煊问道。
“。。。这是不得以的办法了,韩四那边固然可以在韩家跟外人的联系上动些手脚,可韩老头子没有那么信任他,他接近不了韩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