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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
我顺着他目光瞧去,大吃一惊。只见那幼童脑袋两侧竟冒出了两只毛茸茸的耳朵,尖尖的形状衬着白色的绒毛,隐约可见略带粉红的皮肤。
“别怕,是只刚修成人形的雪狐。回来路上拣到的,被人打伤了,我见他奄奄一息却还向着清源山一路狂奔,猜想这里可能是它出生之地,便顺道带了他回来。”
我点了点头,想起他给我讲过狐死首丘。但依着小白的性子,这雪狐既没死透,他定是要想办法救一救的。
果然,这会儿他已取出一副银针,又着我点了灯盏端到床头,在那雪狐身上几处穴位针灸一遍,然后对我道:“我去山里转转,看能不能寻几味药”,他伸手一指那盏灯火:“在我回来前,护好那掌灯。”
我看了看外面漫天的鹅毛大雪,不由拉住他:“茶就开了,好歹喝一杯暖暖身子再走啊。”
“回来再喝吧,看看你烹茶的手艺有没长进。”小白伸手在我颊上轻轻拍了拍,一笑出门。
冬夜的深山,万籁俱寂,唯有簌簌落雪之声。
我守在灯火旁,每隔一会儿就去查看那雪狐的伤势。只见它小小的身子蜷缩着,依旧烧得不省人事,时不时抽搐几下,所幸呼吸平稳,没有转恶的迹象。我渐渐有点昏昏欲睡,以手支颌打起了盹儿。
忽然“吱呀”一声,门竟自己开了,一股寒风夹着湿气扑面而来。我立即醒觉,第一反应就是去护那身旁那盏灯火。
小白走时曾嘱咐我护好这盏灯,其中必有深意。若是他回来,不可能闹出这么大动静。
只见那灯火被劲风一吹,剧烈跳动了几下,即将熄灭。我不由扭头去看见那雪狐,果然见它身子剧颤,脸色瞬间灰败,四肢抽搐,显得极为痛苦。
我顿时明白,原来这灯火象征着那雪狐的命数。我立即俯身挡在灯盏前,双手拢住那一点豆大的火苗。待灯火稍复平稳,立即起身去关门。不意门口赫然站着一人,身量高挑,一袭玄色长袍,脸色极白,仿佛常年不见阳光,五官俊美异常,眉心却含着一股摄人的煞气。
我悚然而惊,只怕此人来者不善,瞥眼见那雪狐脸色又灰败了几分,立即抓起适才扔在角落里的那把剑,挡住门口,心想说不得,只能靠这废铜烂铁唬唬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前几天有事,更新迟了,实在对不起!
从今天开始,如无特殊情况,还是维持2-3一更的速度,高于这个效率的更新就是在捉虫,不用理会~~
☆、祸兮?
不意那人竟噗嗤一声笑了:“怎么?不认识了?”
这声音听起来好熟悉……是小黑!
我愣住,万万没想到竟然是他。
这也怪不得我,以前见他都是雾里看花,从未看清过他真面目,谁知他竟是长了这样一副模样?
我心下嘀咕着,正想将他请进屋,忽然想起那晚小白曾让他带了几只孤魂野鬼回地府的事,这人似乎跟地府有些牵连。现在放他进来,会不会带走那只雪狐的魂魄?想到这里,我才放下的剑又横上了门框。
小黑扶去肩上雪花,正准备进屋,看到我仗剑挡在门口,挑眉道:“啧,辰汐就是这么教你待客之道的么?”
我不好明说,只得尴尬地朝他笑笑,却不让开。小黑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屋里,笑道:“好吧,既然如此,那就告辞了。”
说完他慢悠悠地转了个身,却不离去,而是闲闲地靠在门框上,不紧不慢地道:“你知不知道,黑白无常一众鬼差最怕我?若知我在这里做客,定然不敢前来打扰……”他边说边有意无意地向那雪狐瞟了一眼,“若我不在,那就难说了……”
我再笨也听出他话中之意,连忙收了剑,将他请进屋,又殷勤地奉上茶。小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道:“怎么,你老公又丢你一个独守空房?”
我瞬间沉下了脸,他却丝毫不觉,又问:“这大半夜的,他跑去哪了?”
我指了指雪狐,又指指外面,在桌上写下“采药”二字。
小黑嘿嘿一笑:“还真是个劳碌命,怎么不累死他拉倒?!”
……所谓语不投机三句多,此人还是少理为妙。我索性去坐在床边照料雪狐。忽听门外远处有熟悉的脚步声踏雪走近,我心中一喜,连忙迎了出去。
“采到草药了吗?”我拉住小白问。
他未及回答,却冲着我身后微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