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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赵颢如今还住在宫内,因为谁也不能犟得过他的那位贵为太后的娘亲。只是赵颢虽然在兄弟中最受疼爱,但身处在大内之中,身心照样都受到压抑。他跟自家的王妃又是合不来,现在也只能在安仁坊这边寻一个放松的机会。
看着周南柔美动人的舞姿,赵颢想着自己的王妃。虽是国初历任太祖、太宗、真、仁四朝的名相冯拯的曾孙女,却是个让人感到乏味,却又善妒的女人。两女的身份天差地远,但给他的感觉则是有着完全相反的差距。
要是她知道自己出来逛窑子,不知会不会向娘娘哭诉。
想起自己亲生母亲,赵颢心中突然一阵虚怯,忙喝了一口酒压惊。他心中明白,自家的亲娘纵然再疼爱自己,也不会喜欢他私下里出宫来逛窑子的这些事。就是因为害怕如今的太后,赵颢连度夜也不敢,只能稍坐片刻就离去。
就在过去也没几年的治平年间,当时赵颢的父亲,也就是先皇英宗赵曙,即位后不久便发病,不能理事,如今的太皇太后出来垂帘听政。等到父皇病愈,太皇归征,赵颢的母亲仍不许赵曙亲近嫔妃。
曹太皇当时让人传话劝诫:“官家即位已久,今圣躬又痊平,岂得左右无一侍御者。”
而身为曹太皇的亲侄女,又是自幼被抚养在宫中,关系如同母女一般亲近,但赵颢的母后还是硬邦邦的回话道:“奏知娘娘,新妇只嫁得十三团练,即不曾嫁他官家。”
这件事在京城穿得沸沸扬扬,隐隐的,还有人拿隋文的独孤皇后来比较。曹太皇当年被仁宗立为皇后,从来不干涉仁宗在后宫中宠信谁人,故而人人称其盛德。但现今换作了评价高太后,世人不便说其悍妒,便用严肃两个字来形容。
也因此,先帝英宗虽然有嫔妃,但赵顼、赵颢他们排在前头的兄妹几个,可都是一母同胞。
对于如今大宋国的皇太后,太皇太后压不住,先皇也压不住,而皇兄当然也凹不过。她想日日见到儿子,赵颢、赵頵两兄弟便都留在了宫中。
在前两年,有个姓章的小臣说赵颢他和他的四弟赵頵已经成年还留在宫中,于礼不合,当赐邸于外。当时赞同此事的人不少,如今的宰相王安石,也上书表示同意。但当太后一通火后,那个小臣就被赶出京去,连王安石都不敢再说什么,几年过去了,也没人再提这茬事。
赵颢本身也有一份心思在,所以也没有离开宫中的打算。不过最近宫中喜信频传,而自家则是闱内生乱,他心中就有些烦闷,才会出来散散心,否则,他肯定是在宫中做一个老实听话的乖儿子。
这是赵颢的秘密,从未对外人道。当然,雍王殿下并不知道市井传言的威力,他自以为隐秘的举动,早就传遍了京城,而监察京中内外的皇城司那边,自然也收到了报告。要不是顾忌着高太后,早就给御史和皇城司捅上去了。
一杯酒喝下去,摇了摇头,雍王殿下不去再想那些让他烦心的琐事,很快沉醉于眼前的歌舞之中。
第28章 大梁软红骤雨狂(六)
韩冈从王安石府回来时,李信也回来了,不过他看起来脸色并不好,大概是在三班院中受了点气。
安慰了他两句,韩冈不由得叹了口气,这就是机遇和机缘的差距了。
当初赵隆、王舜臣和李信三人都是几乎同时跟随起王韶,只是后来李信被张守约调了去,三人的道路便分了岔。跟着王韶的赵隆、王舜臣都是靠着军功直接得官,名字直接呈到天子面前,得官前的试射演武只是走过场,三班院也刁难不了他们。
但换作是李信,他是被推举来试射殿廷,通过后才能得官。没有过得硬的军功,在三班院受到刁难也不足为奇。
而当初跟韩冈一起上京的刘仲武,情况跟李信一样。他能够一切顺遂,那是因为他有着向宝的荐书。出自京营,当时而且还兼着的向宝在三班院颇有几分人缘,所以没人跟刘仲武过不去。
三班院和最近新近成立的审官西院,虽然要向枢密院负责,但实际上都是独立,不过韩冈的关系还延伸不到三班院中,真的要找人帮忙,也只能抓瞎。
韩冈很清楚,李信的才能的确出类拔萃,绝不输给西军中那些声名鹊起的年轻将校,但他沉默寡言的性子,让他很难一下子得到他人的看顾,只有日积月累的相处,才能看到李信出色的一面。
不过只要给李信上场演武的机会,一个‘绝伦’的评价肯定是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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