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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试温度,不烫手,刚好是能入口的温度,走几步来到床前,端着茶盅预备往永琪口边送。
五阿哥一直静静看着柳红在屋子里忙,眼里似笑非笑的,等她把水端到面前,也不说喝也不说不喝,等柳红手有点撑不住,茶盅里溅出几滴水来才开口:“柳红,你要知道,爷这是伤了身子,不是伤了手,还拿得动茶杯。再有,你就不问一声爷下地想做什么吗?你从哪里看出爷是要喝水?爷就不能做点别的事?”
柳红有点搞不明白永琪话里的意思,她积极主动热情诚恳的服务没落好就算了,她本来也有心理准备,预备好这位爷醒了要发飙,可听永琪的意思他刚刚下地是有事情要办,可什么事情不能让下人动手?非得自个起来,这要万一磕着碰着算谁的?他这就是瞧她不顺眼,存心挑刺使坏折腾人呗。柳红心里虽然不忿,脸上依旧装出不明所以的样子,换个手端着茶盅看向永琪。
永琪撑不住的笑出声说道:“你这丫头还真是……,别举茶杯了,爷是要净手,不要喝水,你这么能干,过来扶爷去后头,伺候爷解手。”
柳红这下算是明白永琪刚刚要做什么了,人家没想难为她,估计也考虑了她没伺候过男主子,预备自己解决,偏她自个想歪了,还一个劲的端茶倒水殷勤伺候,就怕给穿小鞋,现在倒好,逼得做爷的把话说白了,让她伺候上厕所。不过这也难不倒咱们柳红,以前做护士的时候也扶过老年男性上厕所解手,当下顾不上脸红,弯腰就预备扶永琪起来。
永琪想了想,扶过柳红起身下床,撑着桌面站定,对扶他的柳红吩咐道:“去后面取夜壶吧,不用恭桶。”
柳红一听这话,知道是小解,便松开手去帐幔后头的木架上取夜壶,拿在手里留意一瞧,沉甸甸的很是打手,居然真是金子做的,壶身刻有图案花纹,壶盖上镶着块宝石,做工很是精细。她伺候太后那会,女同胞是不用夜壶的,所以没瞧过这稀罕物件,手里捧着夜壶,记起曾听老太监说过壶嘴得捂热了,不能冰着主子的龙根,想想郁闷,自己是越混越倒霉,现在居然落得伺候皇子撒尿的地步。
永琪在外头等了好一会也没看见柳红出来,忍不住出声问道:“夜壶就搁后头木架上,没找着吗?”
“回爷话,找着了,听公公们说过得捂热了才能给爷使,奴婢在等它捂热了。”柳红小声回话,脸都红了,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独立女性,跑三百年前来给人捂夜壶,想想憋屈。
“不用了,就拿来吧,等你捂热,爷也快憋死了。”永琪说这话声里有几丝笑意。
柳红听到这么说,不敢在等,抱着夜壶走到五阿哥跟前准备往前送,突然又站住,犹豫着不知该往手上送还是该往下头送,一时表情开始僵硬,手都不听使唤的哆嗦上了,永琪终于憋不住放声笑出来,一手拿过夜壶,朝柳红摆摆手,让她出去准备一会净手用的水。
柳红僵直的转身退出内室,套了件衣服就去小厨房准备热水和干净的丝巾,边走心里忍不住大骂五阿哥是个小人,猥琐的小人,居然拿这事来难为她,看她的笑话,就没见过这种主子。早知道该留个小太监一起守夜的,怎么今儿就只她一人守在外头?准是管事的何太监看她新来的,要给她下马威,景阳宫里头没一个好人,看白天那情形就够诡异的。
等柳红伺候完永琪洗脸洗手扶着躺回床上,再替他掖好被角放下帐幔,轻手轻脚退出内室躺回矮塌上,正想着总算能安稳睡会了,屋子里头又有动静。
憋着一肚子怨气的柳红噌的跳下矮塌,脚随便往鞋里一伸,也顾不上轻声慢步就冲进了内室,看到床上帐幔在动,强压下心头的不满,柔声对永琪说道:“爷这不会是又想解手了吧?那爷就别下来了,还是让奴婢把夜壶取来,爷直接在床上解手也一样的。”
永琪的话有忽悠人的嫌疑:“柳红,爷这回还真没想解手,爷是肾虚尿频憋不住的人吗?爷这是口渴了,想喝水,怕你不乐意伺候,就预备自个下去倒水,爷这做主子的也得体谅下人不是!可还是动静大了点,又劳你受累了。”
柳红一听这话手又开始抖上了,这回是气的发抖,深深呼了几口气,硬生生的忍下,谁叫自己是个做奴才的,俗话说的好,人在矮檐下、哪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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