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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时歇下的？景阳宫什么时候上的锁？”皇后继续问。

    “晚上九点多就歇下了。宫门什么时候上的锁奴婢不知道，这个事应该是何顺何公公负责吧？”柳红有点不确定的说。

    “五阿哥夜里睡得还踏实吗？这几日精神可好？”皇后不经意的就把话题扯到了永琪身上。

    “五阿哥睡得很踏实，昨儿夜里都没有起夜，奴婢刚刚来时五阿哥还在屋里歇着没起身呢。爷这几日精神还好，白天也不在床上躺着，都在侧殿软榻上歇着，这几日也有精神看书了，前儿还陪着来看望的格格和福家二公子几个人闲聊了一上午。爷也没喊过哪里不舒服，药也都是按点吃的。”柳红也不管皇后问没问，一股脑把这几日的情形全都做了交代。

    皇后没再继续问什么，只是转头看向皇帝，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开始由皇帝问柳红了：“柳红，你进宫前就认识还珠格格的吧，朕恍惚听你们谈话时说起过。”

    “回皇上话，奴婢进宫前和还珠格格做了六七年邻居，也曾一起讨过生活。奴婢还曾和明珠格格主仆二人做过一个月的邻居，住的地方就在天桥下面火神庙后柴儿胡同顶头那个大杂院，只是奴婢兄妹二人都寻了活路，奴婢哥哥进了正黄旗佐领府做了看门人，奴婢进宫做了宫女，为了照应先前在大杂院生活的十几位老人和孩子，奴婢兄长就把大杂院给卖了，换的银子添上明珠格格托人送的银子一道在乡下买了房子和一小块地，安置了老人和孩子。”其实柳红回这番话的时候，手心里头直冒汗，生怕有一丝说错。她也是豁出去赌上了，小燕子出逃带出和他们兄妹的关系，皇帝怀疑也是正常，他们兄妹必然逃不过这次的审问，等别人问出什么不如自己先交代的好，反正他们兄妹也没做错什么。只一条她是如何进宫一事还是半点不能松口，柳青的情况要安心查，谁都能查明白，纵是说出来也不妨事，皇后那里自有安排，看今天的情形，只怕早安排好说辞了，她也不担心，她只是怕皇帝疑心他们兄妹会给逃出宫的小燕子安排藏身之地。

    柳红的担心很有道理，昨夜听闻淑芳斋看守的侍卫回报说小燕子不见了，宫里细细搜查仍没能找到人的下落，应该不在宫里头了，皇帝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念头是她怎么逃出去的？

    其实方法不外三种，第一是自己逃出去，乾隆立马就把这个方法排除了。小燕子身手一般，在女子中间也许还能看，搁在有大群侍卫把守的紫禁城是根本不够瞧的，不说宫墙有十多米高，她如何爬得出去，单说淑芳斋外头就有十来个侍卫看守着，她要出淑芳斋也得费一番功夫。

    这第二个方法就是宫里头有人帮她，能帮她的也想帮她的不外乎永琪和紫薇两人。永琪受伤后一直在景阳宫呆着还没能出门，但不排除是他让下头人帮着办的，但有一点说不通，永琪还没有开府建牙，没有自己的人手，谁又会冒这么大风险去带一个格格出宫？再说紫薇，也不大可能，乾隆还是有点明白这个女儿的小心思，她现在满心眼里就只有福尔康了，最担心的也应该是福尔康的伤势，估计不会有也没那个功夫去救小燕子。

    最后就只剩第三条路，宫外头有人混进来，趁人不备把小燕子救走。这个方法最可能也最不可能，最可能是有人混过守门侍卫，进到宫中，不动声色把小燕子救了出去。可外头人哪儿来的消息？小燕子被关起来也才三四天光景，外面就有人知道消息了？宫里什么人和宫外联系的？紫禁城的防卫已经如此松懈了吗？舒赫德应该撤了，朕将整个京畿的安全防卫交给他，现在居然有女子在宫里头不见了，真真该死。回过头来又一想，紫禁城一共四个出入口，□只有神武门一个，进出人等不论是谁都会有一番检查，让人查过四门的出入情况后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连上探视永琪的几个人，下午也都出宫了，那个时辰小燕子还活生生呆在淑芳斋摔东西呢。晚上出宫的除了和敬再没旁人，而和敬根本不认识小燕子，如何会去帮她？难不成真有会飞檐走壁的高人搭救？要不就是腾云驾雾的仙人来访，所以毫无破绽。且不说仙人是否存在，就说这身手不凡的高人为什么不惧危险进宫救小燕子？这丫头究竟什么来头？以致这么多人重视她，还带坏了永琪，朕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皇帝为了小燕子的事情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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