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9 (第2/3页)
上一小勺清水就开始磨墨,她是打小起学写毛笔字的,自己就有过一方上好的砚台,还是她老爸用私房钱给她买的,所以磨墨难不倒她。
人说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柳红一磨墨就知道是老手,她磨墨并不用右手,而是用左手,这里头有个讲究,现代人学写毛笔字可不像古时候,身边随时站着个书童给你现磨,自己只要沾上墨汁写字就成,现代人是要自己边磨墨边写字。您要笑话作者我了,还磨墨?不是自找麻烦吗?用现成的墨水不就行了,还便宜不是?其实我都不好意思说,店里卖的现成墨水,一开瓶盖就有股子臭味直冲脑门,你要是正经学写毛笔字,有几样东西先生一早就会让你预备:头一样,砚台,第二样,毛笔,一般的狼毫笔就成,第三样,白纸,纸张的好坏也很影响你写字的好坏,这里只说磨墨。用砚台磨墨所需时间很长,而且还要有很好的臂力,这个练习起来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学会的。
就看见柳红左手指尖下垂,用三根指头捏紧墨碇,手与砚台成一水平线,动作既轻且慢的在砚台上面垂直按照顺时针方向打圈儿,一盏茶功夫,砚台上的水由清澈变得浑浊,开始还很稀,慢慢变得浓稠,柳红在磨墨的过程中眼睛一直注视着眼前的砚台,观察墨汁浓淡程度,连都不眨一下,其实此刻她心情很愉快,那是一个人做自己久违的喜爱事情时的放松和享受,丝毫不会觉得辛苦。
“爷,墨给您磨好了,您看看这样还成吗?”柳红觉得现在墨汁的浓淡程度最适合写字,就出声提醒五阿哥。
永琪似乎正在出神的想什么事情,猛的被柳红唤醒,脸不觉开始发热,从后面看去,耳朵下边都有点红了,也不知道这位爷想什么美事呢。
柳红看五阿哥这情形似乎是没听明白她的意思,就用右手比划了一下写毛笔字的样子,永琪点点头,对柳红说:“柳红,你还记得爷说过的话吗?”
这回换柳红听不明白了,什么意思?自己又做错什么了?还是这位爷又不想写字,打算换个法子折腾自己?自个这老乡太不讲究,磨人不是,嘴里装傻的说:“爷,您不是吩咐奴婢磨墨的吗?奴婢看这会的墨汁浓淡正好适合写字,爷您习惯使几号的毛笔?奴婢给您取下来。”
“柳红啊,爷看你是越来越会装傻了,爷前阵子不是说过吗,身体好了就来考考你识字和写字的本事,今儿就是专门考你写字的,爷要觉得你写的字不错,就准你来书房看书,也不用每天偷偷摸摸过来换书看了。”永琪微笑着把话挑明。
柳红暗暗松了口气,这位爷真是,早把话说明白不就得了,不就写几个大字吗,她都写十几年了,没关系,马上就动笔,只是爷是怎么知道她天天偷着来换书看的?
心里敲着小鼓,柳红走到书桌的正面,手在一排挂着的毛笔里头熟练的挑选起来,时不时摘掉笔帽看看里面笔尖,最后挑了一支硬毫鼠须笔,也就是黄鼠狼尾巴毛做的,相传王羲之写《兰亭序》用的就是鼠须笔。
这是一支中号笔,最适合写中楷,柳红考虑着写幅对联得了,用温水沾湿笔头,在用手稍稍捏了捏,弹性很好,是支好笔,桌上早已经铺好了宣纸,柳红取笔在砚台上饱蘸墨汁,舔好笔尖,略一思索,提笔开始写起来。虽然穿越之后就没碰过毛笔,但笔一拿在手里,笔尖一落在纸上,何时走中锋,何时划逆锋,何时藏何时提,何时一波三折,仿佛天然就知道一般,真有几分挥洒自如的意思,没一会两行大字就写得了。
“好,句子好字更好,柳红,写得真不错,难为你一个没正经念过书的丫头,竟写了这一手的好字,爷恍惚听谁说过自己的字是写不好的,这又是怎么个说法?怕爷知道你的字也得好,在吃了你?”不知什么时候五阿哥已经站到了身后,边看她的字边提醒她自己曾经说过什么,似乎还不打算放过柳红,永琪继续说道,“白鹭忘机,看天外云卷云舒;青山不老,任庭前花落花开。不错,这幅对联真不错,看里头的意思柳丫头你很看得开啊,想学前人那般自甘恬淡与世无争,还是觉得淡泊情怀、怡然自得更适合自己?”
柳红心说眼前这位爷还真难伺候,自己要不是因为在书房偷书看,哪会想到这个句子,当下老老实实把话说明白:“回爷的话,奴婢还真没这么些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