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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都能够理解,作为一族之长,或者是处于权力巅峰的那几个长老会成员,他们有力量、有权力,是黑央族高高在上的统治者,没有几个会乐意头上会突然再多出这么一个人来,主宰生死,即使这个人,是他们竖立起来的旗帜,先祖,或者是被称为神使的我。
不过不乐意归不乐意,既然族民已经知道有了这么一个我,他们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接受,不然就会损伤到他们的统治基础。
我躺在担架上等了几分钟,正忐忑间,却听到一声“参见神使大人”,然后面前所有人都朝着我这边跪来,这里面也包括了那个精神内敛的黑央族族长,以及不情不愿的他信长老。
瞧见这一副场景,我的心终算是落了下来,勉力坐直身子,招呼大家,说诸位无需多礼,我只不过是一位很普通的人,也拿大家当作最亲密的朋友,快快起来。我在刚才与魔罗的战斗中受了些伤,就不扶大家了。
那老苗子表现得极为有礼,推托再三之后勉力站起,迎了上来,与我亲近,说了好些个好话,不打不相识之类的,我也装作糊涂,点头说是。黑央族一票人马都纷纷表达了马首是瞻的意思,我瞧见杂毛小道在人群缝隙中朝我举起了大拇哥儿,暗暗一笑,还是礼数尽到,与这些族老周旋。
不过我一夜奔波,又有伤病在身,终究还是太过疲累,精力不济,族长看出了,安排人带我去歇下治伤,临走前,当着我面吩咐,将那些留在族中的萨库朗成员抓起来,留待我来裁决。
听得此言,我放宽了心,在颠簸的担架上,闭上了疲惫的眼睛,终于支撑不住,颓然睡去。
第八十七章 峡谷养伤,畅谈离别
睁眼闭眼,天色已暗,山谷里有微微的风从敞开的窗口吹来,带走了一天的凉意,我躺在床上,朵朵正坐在我的旁边,用一双清澈似水的大眼睛直愣愣地望着我,瞧见我醒了过来,于是笑着与我打招呼,阳光灿烂。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胸口火辣辣的,掀开薄薄的被子,瞧见胸口正中贴着一块偌大的狗皮膏药,上覆纱布,边缘处有绿色的草药膏子溢出,臭烘烘的,有点像扣脚大汉那几个月都没有洗过的脚丫子,难闻得很,不过被伤到的肋骨,倒没有那么刺痛了。
除了胸口,我的手臂、脖颈以及整个头颅都给缠得严严实实,内敷良药,或清亮,或热辣。
睡梦中我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人在给我治伤,不过却不知道竟然是弄成这般,根本就是裹粽子,我稍微扭头,瞧见隔壁还有一铺床,上面的薄毯掀开,人影无踪,不过旁边还放着杂毛小道的行囊和雷罚,在床头的竹柜上,则有一头体型痴肥的虎皮鹦鹉正在打着瞌睡。
这肥母鸡脑袋一栽一栽的,我还真怕它会直接摔到地下来。
我抬起被绷带缠得结实的手臂,指着隔壁木床,问朵朵,说你杂毛叔叔呢?
朵朵指着屋子外,说杂毛叔叔跟那个黄脸老爷爷聊天去了,他说巫医之道也多有可取之处,要跟那老爷爷取取经。我又问我睡了多久,朵朵扳着手指数了数,说两天一夜,陆左哥哥,你可真能睡,那些人都来看了你好几次,都没有敢叫醒你,他们说你现在是这个地方地位最高的人呢,好多事情,都要等你醒过来再作决定。
我一脸汗颜,大熊哥当时随口一吩咐,没想到还真的有人把鸡毛当作了令箭。
我早先还以为他们也就只是走一个过场,没想到瞧这架势,倒是认起了真来。黑央族的事情太过于复杂,想起来都头疼,我没有理清楚这乱七八糟的关系,于是便懒得再去想,心念一动,轻轻一拍胸口的那狗皮膏药,低喝一声道:“有请金蚕蛊大人现身!”
然而我这一阵呼喊,却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将心神沉入气海,在全身巡游一番,我发现在心脏和肺部之间的位置,那拳头大的肥虫子正蜷缩在里面,酣然而睡,呼噜呼噜正香甜,却是再次沉眠了过去。
我早已经熟悉了它的这种节奏,不过却还是有些焦虑。
肥虫子最近越来越让我看不透了,或者说它已经有些脱离我的掌控,上一次军营发威、大肆屠戮不说,单说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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