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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的帐篷等物资这时候就派上了用场。
一面是大举将马来人送去吉兰丹和登嘉楼,另一面南解的士兵却在两个州和南解控制的霹雳州、彭亨州的边境地带,拉起一道铁丝网,并且派驻部队进行巡逻,严禁任何一个马来人越境偷渡,这种严格程度让齐一鸣视察时,以为自己到的是美墨边境。
这两地与南解实控区主要是自然地理分界,由山脉分开,对那些打算穿越山林的偷渡者,南解官方自然也是防不胜防。齐一鸣仍旧用老招数,放狗在这些山区内,偷渡者会很容易就被红警军犬发现,不问青红皂白地就直接吃掉,干净利索。
浩浩荡荡的拒马行动虽然初期并没有引起国际的关注,但随着吉兰丹和登嘉楼两地越来越混乱的局势,物价飞涨、物资短缺、难民和当地人爆发冲突等等局面让世界各国知道以后,才知道南解这个他们都不承认的“中国傀儡”,居然偷偷摸摸干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
等1987年1月30日,农历大年初二华人开始度过一个不一样的春节时,联合国大会通过决议谴责南解对马来人的驱逐和迫害,齐一鸣的拒马计划也已经初步完成了先期目标。根据南解民政局统计,马来亚南解实控区9个州之内,华人人口(含新移民和红警士兵)达到503。7万人,马来人和印度裔及其他少数族裔人口约为166。8万,华人占到了实控区的绝对多数。
而原本地广人稀的吉兰丹和登嘉楼两州,人口则急剧上升到了600万以上,其社会矛盾也不断激化。
南解在联大决议谴责的第二日发表官方声明,承认吉兰丹和登嘉楼为马来西亚领土,并许诺如果马方不挑衅,南解将不会对这一地区采取军事行动,使之成为安全区。
这话好似跟联大的谴责没有直接联系,其实背后还隐含一个最主要的信息。吉兰丹和登嘉楼我们不要了,也不会对那里动手,但其他地方如果还有不开眼的马来猴子,我们照收拾不误。
似乎是感觉到长期遁逃国外实在太丢脸,本来蹲守在新加坡的马哈蒂尔政府在听闻南解将不攻击吉兰丹和登嘉楼之后,立即将中央政府转移到了吉兰丹的哥打巴鲁。作为本州最大的城市,南解在撤离当地华裔的时候还算礼貌,没有进行大规模的洗劫,齐一鸣当时也觉得没有多少看得上眼的东西,索性保留一下身段了。
原本总理马哈蒂尔认为返回本土会让马来人更加振奋抵抗南解的统治,但他实在高估了自己的地位了,反而更多的难民向哥打巴鲁涌去,有些人是出于对马哈蒂尔政府不作为的愤怒,有些人则希望向内阁讨一个说法,夺回他们被南解抢去的土地,总之情况纷纷纭纭。
第215章 通融
吉隆坡从原本一种压抑的平静中再度转入了一种可控的混乱之中。
随着拒马行动的展开与席卷,吉隆坡作为南解实控区最大的城市和首府,其进行人口迁移的力度和强度也是最大的。作为华人传统聚居地,吉隆坡有40%-50%的市民是华人,他们自然是不需要迁徙的,还有几十万马来人并不是全部都要赶走的,这里相当一部分中产阶级和高素质马来人被许可留下来。
林雪鸿最近几天有些焦头烂额,他所在的民政局是直接参与拒马计划的政府机关,这些天他都是连轴转,跟着一票南解士兵将哭哭啼啼的马来族老少送上大卡车,目送他们离开可能祖祖辈辈都居住的城市。
这绝不是什么令人舒服的场景,林雪鸿也很抵触这么做,但每当想起几个月前暴乱中熟悉的身影被暴徒击倒的样子,想起暴徒们的嘴脸,林雪鸿只能不断的对自己说,这都是必须做的事情,为了建立一个更好的国度,就得先把那些渣滓从这片土地上清除出去。
林雪鸿不觉得自己是种族歧视,他愿意跟马来人、印度裔、土著人等所有不同的族群交往,也能够包容和尊重别的族群的文化习俗,但他深知处于统治地位的马来人绝不可能像他一样包容的,他们会掠夺华人的财富,强迫华人归化绿教,并三不五时地发动****暴乱。
“归根结底是马来民族还没有发展到一个开化文明的地步啊。”林雪鸿认为自己的分析很客观。从南解成立之后,他慢慢有了这样一个念头,华人不能总想着妥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