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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甩了甩。顷刻,一头娟丽秀发倾泻而下,散落的飞舞。看了眼窗外,尽是耸立的公寓高楼同浸在一片天幕下的片片云层下,显得晦涩躲藏。
陆幼凝头轻轻靠在沙发背上,有些疲累的阖了眼。
前尘往事,恍恍惚惚间一幕幕的又好似重新洗刷了遍。就这样半浅半眠中陆幼凝一直柔弱无骨般地依偎着。
“凝凝姐,这是送我的?”
“嗯,打开看看。”陆幼凝理了理耳际的发丝,巧目柔柔倩着。
“好。”阮洁小心地从包装袋里拿出盒子,又倍加小心地轻轻打开。眼前一亮,阮洁咧着嘴笑开了,满口灿烂小白牙。
是枚耳钻,很美。
“怎么一只?”阮洁疑惑地偏了偏头看向陆幼凝。
陆幼凝望着一头马尾,俏丽可爱的却已然高出自己四五公分的阮洁,心底似有一声叹息。伸手在阮洁右侧白皙耳垂儿处揉捏了下。
“就这边吧。”
“嗯,好呀。”
“另一只,等你……”似在思索措词,顿了顿,才道:“等你有了相伴的那人,自会给你就是。”
☆、第27章 番外青凝(一)
阮洁躺在床上,一张封面大红色的录取通知书盖在脸上。整个人显得无精打采,动也不动。
关于录取结果她已经告诉陆幼凝了,且陆幼凝说自己这两天就会回来,可是这“两天”已经又过去两天了,陆幼凝还是没回来。
阮洁现在满心的焦虑烦躁,拿起通知书看了看,一个心情不爽就随手扔了出去。又不是结婚请柬做那么红做什么?不知道红色会引起人情绪烦躁么?
“宝贝,怎么通知书都扔了?”阮妈妈轻飘摇曳地走进来。
“热。”阮洁依旧一副死鱼状挺在淡蓝色床单上。“妈你进来都不敲门的么?”
阮妈妈走到床头,捡起孤零零躺在地上的通知书,弹了弹不知所为的灰尘放在了旁边的书桌上。拍了拍阮洁臀部示意她给自己让个地方,阮洁接到指令后则不情愿地挪了挪尊贵的臀。
“你房门有关么?”阮妈妈在旁坐下,伸手捏了捏自家女儿的脸蛋。好像瘦了些,这高考真是害人不浅。嗯,不过手感倒是一样的好。
女人最痛楚的不是十月怀胎到生下幼儿的痛,而是特么这些都忍受了,结果生下来的孩子长得却特么不像自己。
所以阮洁生的像自己这点是阮妈妈最为满意的。她内里是个女权主义者。
阮洁睁了眼望着天花板,有气无力道:“您能别揉了么?有点痛。”
看着阮洁被揉捏得圆嘟嘟变了形的脸颊,她一时萌心大动,又爱不释手地掐了掐,斜长美眸亮了又闪,闪了又亮,一个扑身上前就把阮洁压住抱将起来。
阮洁被冷不防地扑住,憋了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李诗韵!你谋财害命呀!”阮洁挣扎着坐起一边咳嗽着,把疯狂炙热的女人阻挡在身前。
李诗韵故作娇羞地望着阮洁,贝齿轻轻咬着下唇。只是,脸却不红不白,丝毫无羞涩感。一个四十多的女人顶着一张三十少妇的脸在装娇嫩,这实在是无节操无下限到极致了。
“宝贝,你把人家衣服都扯下来了。好粗鲁!”
阮洁气得哆哆嗦嗦的抬起手指着李诗韵,看着渐渐滑下的睡裙带子,两颊登时两抹胭脂红,倒是和窗外的那抹晚霞遥遥呼应,做了个相随。
“穿,穿穿……穿上!”阮洁气结得语不成调。李诗韵吃吃笑着,反倒欺身上前。
阮洁的手停在半空,推开也不是,不推开也不是。她恼羞地看着李诗韵,阮洁怀疑自己真的是这女人亲生的么?为什么他们家动不动就要上演亲妈调戏女儿的戏码?自己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啊!
看着毫无羞愧感的李诗韵,阮洁心里默默哀嚎,她觉得自己再不走肯定会被吃得连渣子都不剩下。当机立断朝床头另一侧滚去,翻身下来鞋也顾不得穿,光着脚就一个箭步飞也似的弹了出去,扶着栏杆冲着楼下大喊道,“阮劭,你老婆犯病了!给我拖走!”
阮劭:“诶!这就来!”
李诗韵不屑地甩了甩一头秀丽长发,把睡裙带子拉好。
哼!要不是看在你心绪不佳的份上老娘我犯得着需要牺牲色相么!哪有小时候的半分可爱,整个就一闷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