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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xiǎo树微微一笑,说道:“但江湖够远,所以自由。”
李渔摇了摇头,说道:“能有怎样的自由呢?”
朝xiǎo树像看晚辈般疼惜看着她,道:“不选择的自由。”
……
……
宁缺的手很痒,这是多年习惯养成的痒,已经深入他的骨髓血脉之中,根本无法驱除,只有苦苦忍耐。
安静无人的御书房中,他从mén口走回书桌,从书桌走到书架,又从书架走到mén口,藏在袖中的右手不停搓动着手指,却始终无法止住那股从最深处钻出来的痒。
看见墙上的名家碑贴痒,看着胡luàn搁着的横店纯毫痒,嗅着辰州松墨特有的气味痒,触着宣州芽纸的细微皱起更痒,目光落在皇帝老爷子写的“鱼跃此时海”五字时,他更是痒的开始挤眉nòng眼,难以自抑。
何以解痒,唯有执笔。
然而在御书房内动御笔续陛下亲书,这是很愚蠢的一种选择,可能会被重责,甚至有可能要领受更严重的惩罚,但真的痒啊……当朝xiǎo树在湖畔谈论选择与自由的时候,宁缺也正在经历这场痛苦的选择。
“写了便赶紧撕掉。”
找着好借口中,宁缺快活叫了声,冲至案前像大口吃ròu喝酒的好汉那般化墨捉笔铺新纸,将心中积了数息的痒尽数化为快意,一挥而就淋漓尽致五个墨字。
“花开彼岸天。”
……
……
(居然写出了三千,真牛叉,明天回大庆的机票卖完了,我被迫从哈尔滨走,要夜里六七点才能到家,第一章更新时间不定,但放心不会断的哈,有信心,因为写到自己好的那几口儿了,继续猛烈要推荐票,后天大后天我会加更,补偿一下这两日的粗糙。)
刚刚到家,写完再吃,吃完再写,特此通知
刚刚到家,大庆低温疏雨寒骨。
第一章大概九点能出来。
第二章争取十二点前出来。
另外关于御书房那章的排版问题,我又调了第三次,如果还调不好,那我真没辄了,话说那章我写的还是tǐng满意的,结果一直因为排版问题搞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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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花开彼岸天(中)
鲁班mén前nòng斧,杜康铺前卖酒,夫子mén前晒书,当然是最不自量力的行为,可如果换一个角度思考,当鲁班看见mén前nòng斧那厮,杜康看见铺前卖酒那厮,夫子看见mén前晒书那厮,尤其是发现那厮在世俗间别方领域乃是最神圣至高的存在时,他们会不会打从内心最深处生出如宁缺这般的痒来?
我要做一木鸟告诉那厮飞机的雏形是这样嘀,我要酿一壶美酒告诉那厮亡国的佳酿是这样嘀,我要写几篇唠叨话告诉那厮这才是心灵高汤,我要续写几个字告诉那厮什么样的字才叫字——纵使你是人皇天帝,也要给我乖乖听着。
此时此刻的宁缺,便正沉浸在这种极端的快感之中。他满意看着宣州芽纸上渐干的墨迹,幻想自己正在聊充皇帝陛下的书法老师,用那些笔触墨块潇洒chōu着那位老爷子的手掌心,轻蔑不屑地厉声训斥。
“又写错了!把手伸出来打手板!”
他对自己写出的五个字非常满意,甚至觉得是近年来写的最好的几个字,除了笔墨纸砚均属佳品,地处御书房这种奇妙地域外,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在房间里积蓄了太多的痒,更是因为前五字是皇帝亲笔所书的关系。
他津津有味欣赏着自己圆转的用笔,平直宽博的架构气势,一时间竟有些不舍将这张纸毁掉,于是准备待字纸干透后收进衣袖,悄悄带出宫去,然而就在此时,一直安静无声的御书房外,忽然响起一道愤懑的低吼声。
“那个hún帐东西跑哪儿去了!”
宁缺一惊,抬头望去时只见御书房的mén一只手推开。
他眼瞳微缩,反应奇快地手指头微微一弹,搁在晾纸台上的墨纸轻飘飘地滑进了书架一角的空隙处,紧接着他一转身,负起双袖装作认真看书架上的藏书,衫袖拂过时,书架那排藏书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