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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谈,这样若是不成,也不会生出嫌隙,你想我说得可对?”
洛剑飞神色数变,良久才道:“我会向陈爷说明此事,不过最终如何决定,还是要看公子的意思。”
骅骝道:“若是公子不同意,我将全力劝阻夏侯大人。”
洛剑飞微微点头,转身出了庙门,不多时,那个灰衣人也跟了出去。顾英这才发现自己几乎忘记了呼吸,这怎么可能,锦绣盟原来不过是别人的棋子,那个他们所说的公子不知何等身份,一手掌控着锦绣盟,却又和大雍明鉴司有瓜葛。顾英对时势不甚了解,若是换了他父亲或者义兄上官彦,必定能够猜到几分,他却是懵懂不知自己听到的事情乃是何等的骇人听闻。过了片刻,他估计那两人都应该已经走远,这才钻出供桌,准备回到马成身边向他说明今日所听到的密辛。谁知道他刚走出庙门,便觉得背心一麻,扑通跌倒在地,然后有人用足踏在他背上道:“果然我没有听错,庙中有人潜伏,剑飞,这人你可认得?”顾英只觉的浑身冰冷,他不是畏惧死亡,像他这种年纪,若是再大了几岁,领略过人生的种种乐事,或者会贪生畏死,可是如今正是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时候,最容易轻抛生死,他担心的却是父亲和其他叔伯亲人,自己这一死,只怕他们再也没有机会逃出生天。那个灰衣人一脚将他掀翻过来,顾英那张苍白的面孔落在洛剑飞眼中,他的瞳孔突然收缩,右手按上了剑柄。但是很快,洛剑飞的面上飘过挣扎的神情,那长剑,终究是没有拔出。
第五部 纵横捭阖 第二十一章 兵出壶关
壶关,乃是北汉扼守太行白陉的雄关,从镇州穿过白陉进入北汉疆界,群山环绕,而壶关正是咽喉要塞,其北有百谷山,其南有双龙山,两山夹峙,以壶口为关而得名,攻破壶关,雍军就可以长驱直入,而这一次雍军兵分两路,负责攻壶关的正是荆迟,这次他带了三万骑兵,再加上四万镇州军,从三月十四日猛攻壶关,守将刘万利也是有名的将领,带着七千守军坚守不退,雍军连攻七八日,却是难以攻破壶关。
三月二十一日,荆迟策马立在将旗之下,目光冰冷地望着那几乎被鲜血染红的城头,有些干裂的嘴唇显露出他内心的焦急,这一次军令很清楚,他必须攻破壶关,经上党至沁源,和齐王殿下会师,前后夹攻北汉军主力,北汉军兵力不足,只能扼守少数要塞,只要破了壶关,前面就是不设防的广大疆土。可是已经整整八天了,壶关在雍军的攻击下仍然屹立不倒,荆迟心中如同火焚一般,恨不得亲自上战场,可是骑兵若是用来攻城也未免太浪费了,齐王的意思很明白,镇州军攻城,而自己的骑兵是要千里奔袭的,万万不能在壶关损失太大,抬头看看天空,夕阳已经落到壶关城后,映照得城楼一片血红,他狠狠地道:“收兵。”然后策马回营,一定要想出办法,最多两日,若是再不能破城,哪怕就是自己亲自冲锋,也要踏上壶关的城楼。
三月二十二日,指挥攻城的镇州军主将林崖站在指挥作战的三丈高台之上,神色间满是忧思,这些日子冲车、弩车、云梯、投石机不知已经毁去了多少,壶关城下一片狼藉,护城河早已经被填平了,就是城门也早被雍军用桐油烧得稀烂,只是里面却被北汉军用石头砖木堵死,若是再不能破城,只怕贻误军机。只可惜那刘万利心狠手辣,一得知雍军即将攻壶关,就将壶关的所有青壮男子全部编成甲伍,相助攻城,采用连坐之法,令那些青壮彼此监视,大雍在壶关虽然有些潜伏许久的密谍,却始终没有机会里应外合攻破壶关,若非是其中有几个精明能干的利用丢滚木檑石林的机会丢下写着军情的木简,只怕现在都不知城中虚实。即使如此,壶关城墙坚固,两侧又有山峰相护,刘万利在两山之上各自立寨,三处互相支援,雍军损失惨重,却是不能得逞。今日林崖狠下心肠,将手下精兵良将全部派了上去,眼看着一架架云梯在烈火中倾倒,军中勇武的将士的鲜血涂满了壶关的外墙,纵然是身经百战,林崖也是太阳穴上青筋挑动,怒火丛生。
林崖正在指挥作战,突然感觉到脚下的木台颤动起来,不由向下望去,只见荆迟战袍左坦,散发披肩,双手抱着一具一人高的战鼓向上走来,走到台上,荆迟将战鼓立起,大声喝道:“取鼓槌来。”一个跟在荆迟后面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