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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显得心虚,只是此事可一而不可再,还望将军动问之前多用用脑子。‘
我看看秦青的脸色,觉得还有余地,便接着道:‘哲本是南楚降臣,将军鄙弃于我也无可厚非,但是哲平生唯一的好处就是洁身自爱,除了亡妻之外,再没有和别的女子有过私情。将军若是斥责江哲屈膝投降,哲无论如何生气都得听着,只有这等污言秽语,对我来说虽然是过耳烟云,却也不能容你胡说。‘
秦青脸色变了又变,冷冷道:‘你敢发誓么?‘
我鄙夷地一笑,淡淡道:‘将军,江哲此身,上可对苍天神明,下可对黎民苍生,发誓这种事情我是不作的,不过我不妨直言,哲与公主见面相谈只有两次,一次是在南楚,我奉命觐见,一次是日前,邂逅于雍王府,公主乃金枝玉叶,又曾是南楚王后,与哲有君臣之分,秦将军若以此等事看作私情,那天下就没有清清白白的人了。‘
秦青冷静下来,他听得出来我虽然言语凌厉,却是没有一句虚言,想到自己听了谣言前来责问,碰了一个头破血流,还如何遵照父命向江哲致歉,只得一抱拳道:‘是我错了,这是我在王府听两个太监说的,请司马大人见谅。‘
我心中一寒,立刻扬声道:‘胡威。‘
胡威立刻推门而进,我冷冷道:‘有人胡言乱语,触怒了秦将军,你立刻前去把他们带来见我,秦将军,这两人什么模样,在哪里遇见的。‘
秦青原本想不说,但是看到江哲眼中的冰寒,竟然心中一凛,便说了那两人的年纪相貌。胡威听了想了一想,道:‘大人,这两个人属下知道,他们是宫里派过来的公公。请问大人,把人带到这里么?‘
我想了一想道:‘今日殿下设宴,不可惊动客人,你将他们两人抓了,监押起来,等候殿下处置。‘
胡威走后,我看看秦青,淡淡道:‘秦将军,听我奉劝一句,令尊之所以荣宠至今,靠的不是权势凌人,听说抚远大将军为人沉默寡言,平生言出必行,行而必果,最令人敬佩的是,大将军处事公正果决,若无过犯,就是小卒也不轻慢,若有过犯,就是皇室宗亲也不迁就,将军可以想想这些日子以来的行为,可有值得夸耀之处,非我交浅言深,实不忍见大将军后人凋零。‘
秦青原本应该气愤的,但是却觉得江哲所说竟与父亲日常所说意思仿佛,竟然不敢辩驳,想起多日以来被怒火和妒火冲晕了脑子,越想越是羞愧。他本是将门后人,又受严父谆谆教导,虽然一时糊涂,但是终究不是天性,想来想去,竟然觉得心中空明,恭恭敬敬的下拜道:‘多谢先生教诲,青向日得罪先生,请先生原谅。‘
我倒是一惊,想不到这人如此知过能改,不由将他搀了起来,说道:‘将军如此大礼,下官受不起,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将军见谅。‘
秦青坦然道:‘先生,本来秦青想多听听先生的教诲,只是奉命而来祝贺,马上就要开宴,青不得不出去向雍王殿下道贺,日后若有机缘,还请先生赐教。‘
意外的化干戈为玉帛,我不由心喜,便亲手送他出了寒园。见他走远之后,突然听到有人呵斥道:‘什么人擅闯寒园,还不束手就缚。‘
第二部 萧墙之乱 第十四章 坏人姻缘
南楚同泰元年元月十六日,大雍禁军统领裴云误入寒园,哲喜其豪爽,留之饮,密谈良久,未几裴乃毁婚另娶,时人皆笑之负义薄情,后乃知其明智果决,然哲坏人姻缘,实为智者不齿。
--《南朝楚史·江随云传》
我转头看去,却是一个灰衣青年,仪容不凡,面容沉静,正被两个侍卫拦住,他眼中有些迷惑的神情,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偏远的地方会有这么严密的守卫。那两个侍卫都是佩刀出鞘,形势紧张,一触而发,虽然这两个侍卫并不看在他眼里,但是他可不会相当真正的刺客,所以并没有反抗。我看过去的时候,他正在沉声道:‘两位兄弟,在下禁军统领裴云,这次到王府赴宴,只因不喜欢吵闹,所以四处走走,并非有意擅闯,请恕在下不知道这里乃是禁地。‘
两个侍卫相视一眼,都是将信将疑,若说此人气度,倒也真的像个将军,可是只见他周身上下流露出来得气息,不仅彪悍非常,而且一举一动,更是带着高手风范,若是此人真有歹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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