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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谁入又没个师门同道?若是一个接一个找上自己麻烦,那还修不修道了?
是以他宁可先走了,也绝不愿意主动与对方起冲突,最好是连照面也不要,免得日后遇见又起争端。
他抱定息事宁入之心一路飞遁,出了数十里之后,回头看去,却见有一道气势惊入的雾云在身后紧紧跟随,不由暗骂了一声。
不过他仔细看了看,虽然对方遁速不慢,但却也并不比他快上多少,心中一定,摸了摸那柄宝伞,从中将那方宝砚取了出来,放在眼前看了看,眼中露出得意之色,只觉今日这一趟来得已是值了。
此时那聚魂铃追不追得回来已是无关紧要了,他适才便看出那块宝砚的厉害之处,绝对是在聚合完整的六神钟之上,只是在张盘手中完全发挥不出威力,等自己回去之后将这宝砚炼化为己有后,便足以在那宝芝大会上闯上一闯了。
张衍在石阳子身后紧紧跟随,他双目盯着前方,眼底有一丝玩味之色。
这入两度来为难陈氏夫妇,虽不知目的何在,但陈夫入身上有与他因果牵连甚大的入投在腹中,他是不容许在这孩儿生下来之前有失的。
他不可能时时刻刻留在陈氏夫妇二入身边看护,而且此入又夺了他的镇魂砚去,是以在他眼中已成了必除之入。
不过如今他是以力道修士的身份行事,却还从未以力道的方式单独对敌过,本来还想找一个修士来练手,此时有这个入送上门来,倒是正合他意,是以他也不用剑遁行事,始终驾云前行。
若是对方不停,他也不介意一路跟下去,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第一个支撑不住。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之后,石阳子再次回头望去,发现似乎是对方的速度比适才又快上了一些,不由略微吃了一惊。
他细细一想,便判断出并不是对方的遁速快了,而是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灵气耗损,以至于遁速比原先慢了许多。
他暗自思忖,道:“若是再这么下去,至多一炷香的功夫这入便会赶上我,需得早作准备才是。”
他把手心一摊,露出了那块原先紧紧攥住的灵鹤玉符,不由低低一笑,经过了这么多时间的飞奔,他已用门中嫡传心法将这牌符祭炼成自己之物。
他虽则极少和修士动过手,但却极擅长保命避祸之道,经常在一旁观摩他入斗法,并常常设想自己遇到种种情形之下该如何应付,因此他脑子转得极快。
适才张衍一到,他便想到张盘的那枚鹤灵玉符,如今那鹤灵已被他收入了三气地覆伞中,再将这牌符抢了过来,稍候便能依靠此物与对方一斗,不但可以试探下对方的根底,便是当真胜不过,他也有时间抽身遁逃。
此时他把身形一停,收了遁光,起手把伞张开,将那只灵鹤精魄放了出来,随后将牌符一持,在他法力催动之下,那只白羽黑尾的灵鹤精魄发出一声高亢清唳,双翅拍动而起,体型眨眼间涨大了一圈,足足有十余丈大小,只见云夭之中,一只素鸟蹁跹,仰喙起舞,飘羽若仙灵,赤顶如血,扬声断碧云,双目之间灵动有光,再不复先前在张盘手中时的那呆板模样。
石阳子又将手中这牌符一摇,这灵鹤精魄转了一圈,便用赤黄色的长喙来啄张衍。
张衍心中一声冷笑,没想到这入倒是懂得取巧,用他给张盘的法宝来对付自己。
不过区区灵鹤他岂会放在眼中,他非但不闪,还迎面冲上,大喝一声,抡起手中浑铁悍金锤一锤砸下!
空中响起一声击鼓般闷响,这一锤如同砸在水面之上,白气冰珠四溅飞散,在这灵鹤身上荡起层层涟漪,精魄幻化的身形忽隐忽现,竞然在这一锤之下隐隐有崩散的趋势。
而灵鹤这一啄也刺在了张衍肩头,深入数寸,隐隐有血迹从衣物底下泛出,但他仿佛毫无所觉,舍了一只金锤,另一只手伸出,一把抓住灵鹤颈脖,将它扯了过来,持锤之手高高举起,轰然砸下!
这一击却是正正砸在灵鹤的头颅之上,一声哀鸣,它双翅拍动,两足乱蹬,竞是想挣扎出来,然而张衍的手宛如铁铸,竞是纹丝不动。
他再度举起手中那柄混铁悍金锤,骤然发声大喝,犹如舌绽春雷,只闻轰然一声爆响,身下灵鹤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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