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19 (第2/3页)
人心得体悟,不知可否通融?”
袁长垩老适才喝了还阳酒下去,吃人嘴短,自然不好把人拒之在外,摆袖笑道:“你且随我来。”
随着他这句话,平地起了一阵大风,张衍也不抗拒,任由此风裹着自己往里行去,不过几息时间,就到了一座高有一丈的黑沉石门之前,门两面趴着两只僵木不动的玄龟,各以锁链缠绕,对两人来此也不闻不问,无有丝毫动静。
洞门之上挂了一只昏暗明珠,也不知在此置了多少年,色泽晦暗,放出幽幽微光,在旁侧还有一条小径,袁长垩老冲着张衍招了招手,道了声:“来。”便当先往那里行去。
不过王十余步,就到了一处不过三四丈宽大的洞窟之中,此处点着长明灯,灯烛如豆,当中摆着一只大石桌,成捆的玉简摆在石壁开凿出来的龛上,因有为阵法的缘故,倒也没有蛛网灰尘,仍是晶莹透亮。
袁长垩老沉声道:“张师弟,入此界之前,老道我需告知你一声,这小寒界广大深远,周有数万里之遥,其中不知多少洞窟深涧,寒潭幽水,你要查那前人心得体悟,若无头绪,怕是找上数载也未必能有结果,你不妨告知我你修炼的是哪本经书道法,老道我在此处看守了三百余年,对其中情形不说了若指掌,但却也是知之甚详。”
张衍坦然言道:“在下修炼功法乃是门中五功三经之一,《九数太始灵宝玄明真经》。”
“竟是这门功法……“。”。
袁长垩老惊异地看了张衍几眼,他皱紧了眉头,沉思了一会儿,紧捋了几把胡须,道:“近百年来,倒是没有人习练这门功法,待我好生想想。,‘
他走了几步,又去龛上翻了几捆玉简下来,解开查看,稍候又放了回去,再到另一头取了几捆下来,几次三番之后,他才摆弄停当,走到石桌边,从袖中取了——张也不知是什么珍禽皮毛所制的地图出来,又取了一支朱笔在手,在其上刷刷勾了十几处出来,随后拿起交给张衍,指着道:“这几处洞府你可前去探询一番,多半不会错。”
张衍伸手接过,看了几眼,便收入怀中,垩拱手拜谢道:“多谢袁长垩老关照。”
他方才看得清楚,那勾出来的十几处洞府分散在各个方位,互相毫无关联,若无这袁长垩老尽心竭力告知,他休想能找到的,那半坛还阳酒倒是给得十分值当。
袁长垩老嘿嘿笑道:“你休要谢我,老道我看得出你与那龚老道关系匪浅,若是将来还有美酒,不要忘了我这老不死的才好。”
张衍当即应下,痛快言道:“袁长垩老放心,若是我下次再与龚长垩老饮酒,必为你留下一些。”
袁长垩老听得眉开眼笑,连声道好。
现下洞府开启时辰未到,他独自一人在此地看守,门中也无后辈子侄,平时也无有人前来,如今见了张衍,就忍不住和他说起一些昔年往事来,却是倒出了不少门中秘辛积
张衍听得目光微微闪动,他虽也听周崇举说过不少,但这位袁长垩老寿有八百岁,又是溟沧派弟子出身,是以有些隐秘之事知道得比周崇举还要清楚,一番对话下来,他对门中如今局势隐隐有了一些了悟。
待到子时时分,忽听得洞窟之中隆隆一阵响动,袁长垩老站起道:“张师弟,界门已启,且随老道来吧。”
袁长垩老当先引路,两人重回洞门之前,只见原本那黑沉石门已是洞开,其中有一股彻骨冷风刮了出来,吹在了身上,以张衍这等修为,还是饮了那还阳酒,也是顿觉一阵寒意。
袁长垩老眯了眯眼,沉声道:“这小寒界中每日有六个时辰会刮起这九幽寒风,修为稍低者被那阴风一刮,立时便冻彻心肺,僵死在地,是以此间闭关修士都是躲在洞府之中修行,你若是来时不饮上几口还阳酒,休说御风飞渡,只消被吹上几遍就再也迈不动步了。”
张衍心中一动,想到那龚长垩老赠与他的‘春来瓶”暗道:“原来此酒还有此等功效,如此一来,我便能在外飞遁了,否则每天就有半日只能枯坐洞中了,那却甚为耗磨时间。”
他其实不知,先前几任小寒界的看守都是百年未到便已死去,就是因为被这九幽寒风侵袭入骨的缘故。
而袁长垩老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