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61 (第2/3页)
抚她的姿势,可他自己并非完全冷静,“即使没有黑狐,也有其他危险。这是我的工作,我不想你担心。我也不能离开……”
“我从没想过让你离开这里。但你不能瞒着我——”她恨恨看着他,眼睛像刀子,“你得给我说清楚。你得让我知道那危险有多大,是什么时候。你不能让我这回回了上海,下回我满心欢喜再来找你,你他妈的人就不在了。”
彭野张了张口,终究默然。
程迦:“说话。”
彭野低声:“我不想一次次提醒你,让你担惊受怕。”
程迦:“那就是让我时时刻刻担惊受怕。”
这话像一棍子打在彭野头上。
他比谁都清楚这次和以往不同。他心态也不一样了。每趟出发都有她在背后支撑。他比以往更谨慎警惕,更惜命。因他这条命上拴着两个人。上海一行,程迦比他想象还要包容广阔,坚定有力。
可越是享受她的好,越是看清自己的无能为力。
他给不了她安稳,在想起四哥和四嫂的孩子时,他一身冷汗。假使四哥出了意外,那可怜的女人和孩子会落得如何境地。
他又凭什么拖着她陷入这样的境地。
近一个月,对她的愧疚与对未知的不安压得他紧张疲惫。现实的无力,两难的境地,他不可扭转。
他拳头握得手心出汗,又渐渐松开:“程迦,我此生就认定你一个女人。可如果以后你……”
“彭野你再敢往下说一个字!”
彭野缄口。
“在克鲁格,你说,程迦这个女人,不管世上死了谁,我他妈都不会放手。”程迦迎着他微愕的目光,说,“是,我结账时无意听到了。你这话还算数吗?”
彭野说:“……算数。”
“因为你这句话,我愿意给你生孩子。”
“我愿意的,彭野。”程迦说,“你知道,我愿意的。”
彭野盯着她:“我知道。”
“知道你还……”她嘴唇颤了颤,低声说,“彭野,你太欺负人。”
彭野握住她肩膀,像要把她捏碎:“程迦,我不是想放手。我不会放手。但——”
他咬牙,压抑在心头的一切却不知如何宣泄。
“彭野,你听好了。”她的眼睛似乎要看进他灵魂深处,“我程迦既然认定你,你生就是我的人,死也得是我的鬼。”
程迦狠狠看着他,忍到极限要爆发,却没有,只有那双眼似要把他千刀万剐,
“你就是死了,那也是我的命。我担得起!”
☆、第64章 chapter65
r65
(双更,第一章,后面还有一章)
狭窄的门廊内,彭野上前一步把程迦揽进怀里箍紧,胸脯压着她的肩胛,像要把她揉进身体。
程迦呼吸困难。在那让人窒息的拥抱里,他全身的力量涌进她身体,牢固,坚定,无欲,她感到熟悉的安全与宁静。
“程迦——”他埋首在她脖颈间,面颊贴紧她柔软的身躯。
他和以往一样坚定,绝无放手的意思,更不可能将她拱手让给别人。
他肩头压了重担,却想尽力减轻她的压力,原以为报喜不报忧是给她的安抚,没想一触即发。
而他在被逼之下,也无改变,他活着一天就不可能放手。一时情急原本想说的是,如果以后她一人被留下,她得……
没料她的一番话先把他震撼。
“程迦——”他又唤她一声,却无别的话。
她把头埋在他胸口,声音静了下去,说:“又是在门廊。上次你走了。”
两人沉默,继而涩笑,初见面那谛笑皆非的场景,此刻回想起,竟让人无端心酸。
“程迦,我庆幸遇上你。”
“哪一次?”
“十二年前那次,我也不后悔。”
**
天没亮,程迦就醒了。身边男人沉睡着,睡颜带着不轻易示人的柔软与脆弱。
程迦缓慢下了床,穿好衣裳出门。
天还黑,街上没人,清冷的雾气在路灯光下萦绕。
程迦敞着风衣,似乎没觉察冷,一条路走到底到了镇子中心,她很容易找到阿槐的店,紫色门牌上印着“阿槐”两个字,拉着卷闸门。
程迦上前拍了几下,闸门哗哗作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