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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来他居于郊外荒野,对世事不闻不问,于文,也便是宇文雄虽然偶尔前去拜访,但也仅仅是把他当作贵客看待,并无提出任何要求,也不曾对他说过容止地情形。
因此,直到何戢来访,观沧海才大致知道这些年来容止身在何处。
但是就算听何戢说了不少,观沧海也不认为容止与山阴公主有什么太大牵扯干系,在他地记忆里,容止心肠如铁石,会留在公主府,想必也是有所图谋。
他万万没有料到,容止竟然会专程摆下这一局棋,提出让他放过楚玉,惊讶之余,也终于禁不住对楚玉产生了些许好奇。
照理说那女子失去了公主身份,应该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难道还有什么可用之处不成?
容止不动声色,淡淡道:“我欠她一份天大人情。”他知道自己这位师兄的性子,观沧海虽然平素万事不管,可是倘若是对什么产生了兴致,便会追根究底。
观沧海听闻此言,立即嗤笑出声:“你素来无血无泪,什么时候竟成了会顾忌欠下人情地人?”容止说的话,他半个字都不相信。
容止扬起的嘴角泛起了浅浅的无奈:他要怎么才能对观沧海说,这其间缘由,连他自己都道不明白?
他只知道,在得知观沧海要出手杀楚玉时,他的第一个念头,便是不能让死去,直至现在也无法抹除。
难道是四年来保护已成习惯,如今竟然戒不掉了?
话说围棋,当初我看《棋魂》之后,曾经有一阵子疯迷围棋,还自己傻乎乎地去书店买了围棋书,还自己买了棋盘棋子打算自学……后来没过多久就知难而退了><
顺带花痴一下:佐为好帅好帅好帅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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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三章 冬去春又来
容止本来是想要先想明白这个问题再做决定的,他素来谋定而后断,极少有这样没想清楚便行动的时候,可是他也知道观沧海的实力,想杀个楚玉是很轻易的事,等他释除疑惑,楚玉只怕早就变成了尸首。
他隐约有一种预感,倘若他今日不理会此事,任由楚玉被杀掉,今后也许会后悔。
容止也质问过自己,是否对楚玉起了如天如镜一般的心思---他多谋善断,老练世故,不会像天如镜那般直至心境被搅得一塌糊涂,喜欢到了极点还不明白;也不会如桓远那般,分明已经心存爱慕,却依旧自欺欺人,连对自己承认都不敢----倘若他真的起了这般心思,应该极早想出应对之法,将这份情感控制住。
他是冷静而冷酷的人,一旦发现有可能,便不畏惧直面自己的心。
但是结果却让他困惑:他能够看懂天如镜隐藏着的热烈而缠绵的眼神,也能够看懂桓远强以理性压抑的妒嫉,可是轮到他自己的时候,却是几乎有些看不分明。
什么是倾慕?
什么是相思?
他素来心如冰雪,那冰雪接触到微微的暖意,有溶化的迹象时,竟然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而越是深思,从前与楚玉相处的情形,便分外清楚地一幕幕在他脑海中浮现。
但是,这并不是情,他依旧冷静理智,犀利强韧,不曾如痴如狂,不曾相思忧愁。动了情的人,该是似天如镜那般,再不济也该有桓远那个程度。怎么也不该是他如今的模样。
他还能有这么多闲情和余暇来思索是否动情,也许这本身便说明了他尚未动情。
……可是无可否认。他还是动摇了。
容止知道这是什么引起的,楚玉所做的令他太过震动,这撼动了他稳固地内心,因此想要恢复平静,恐怕只有先偿还这一份天大人情。
从这个角度上看。他方才对观沧海所说,也不算是说谎,只不过省略了其间诸多细节罢了。
观沧海听着容止久久沉默不答,也不着急,只冷笑道:“你既然不肯说,也就罢了,别人不知道你,难道我却还不知道么?你这人看似无欲无求,出尘高雅。实际上心思比谁都深,算计比谁都重,倘若不是有所图谋。你又怎么会特意来与我说项?”
他冷冷笑着,双目虽然不能视物。但是他的感觉极为灵敏。能感觉到容止就坐在他身前,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和表情:“我说得是也不是?”那是一种极为奇妙地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