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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了墙角,说,当然,你也可以告诉他,我强暴了你,然后,看着他与我为敌,看着他与程姓两兄弟为敌,看着他腹背受敌将自己逼上死路。我紧紧咬着嘴唇,看着他。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说,我也不必瞒你,我现在和凉生互相依附、需要、利用,如果不这样,我们俩都成不了气候,反而会被觊觎周家财富的人给弄死
他说,我知道你恨不得我死,但是,凉生如果想对付程天佑,就离不开我!然后,他放手,说,你想好了,别给凉生寻死路!我看着他,冷笑道,你不是想凉生死吗?怎么,如今肯这么好心,与他同盟,给他提供帮助?!陆文隽说,看不出你还是有几分脑子的,但是,这与你无关!我说,你到底想干什么?他说,你就记得,把那一夜的事情,从脑海里抹掉,永远别让凉生知道!否则……我看着他,眼泪恨恨地困在眼底,说,抹掉?你毁了我的一生!陆文隽一把将我拉过来,然后将我按在墙上,他的手极尽轻薄地撕扯着我的衣服,说,那你也可以记得!我也会天天提醒你!我恐惧无比,极力挣扎,我说,你放手!陆文隽的脸变得无比阴郁,他说,你不是不肯抹掉吗?那么,此后,你嫁给了凉生,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会让你得到双倍的快乐!我一怔,说,你什么意思?他笑着说,意思就是,他给你的每一夜的缠绵,我都会照样还你!夜里,你在他的床上翻云覆雨;白天,就在我的床上,婉转承欢!
我推开他,说,你是疯子!滚开啊!他不依不饶,说,你可以告诉我,夜里他让你怎么快乐,什么姿势,我们都可以照样重来一遍,我保证比他做得更好!他的话,轻薄得让我崩溃,我挥手,一耳光扇在他脸上,说,你滚啊!他摸了摸自己被打得热辣辣的脸,反手一耳光就还在我脸上。我重重地倒在地上,捂住脸。他俯身,冷笑,发烫的手一下子伸进我的衣服里,说,对了,他拿着你当宝一样,自然舍不得跟你玩儿这么刺激的,可我会!你也可以将我教你的,教着他做一遍,皮鞭、滴蜡、捆绑……我捂住脸,自尊已被他撕毁,无力抗争,只能无助地哭泣。我抽泣着说,你走啊!走啊!求求你了!我不会告诉他了!不会告诉他的,我求你了!陆文隽说,早答应嘛。他的手迅速从我身上挪开,看着暗夜之中哭泣的我,没再说话。他开门走的时候,竟回头嘱咐了我一句,那些西药,你还是少吃为妙。找个好的医生看看吧。我无力地瘫软在地上,浑身发抖,不停地哭泣,却如何也平息不了自己的惊惧。暗夜之中,我仿佛被抽空了一样。我竟仿佛看到了凉生,他微笑着,向我走来。我整理好衣服,发疯一样打开门,冲出去。我只想找到他,找到他。
我一开门,却见程天恩正在门外。他一见我,便问,刚才是陆文隽?我仿佛没看到他,一心只想离开,只想找到凉生。他说,我一直在找你,本来是想问问你,你和我哥这半年里到底在捣鼓什么,怎么他好久都不肯见我了。我还以为三亚那事是你和他做戏给爷爷看,再一同私奔……现在看来……他望着陆文隽离开的方向,说,呵呵,也不必了。你果然好手段啊!女嫁三夫?钱伯果然是慧眼识英雄……他的话,我似乎一句也听不进去了。就这样,我仿佛只有不停地行走,才能卸下那些惊惧。我狂奔到电梯间。出了电梯,又狂奔在午夜的街道上。眼泪不住地流,往事不住地在眼前飘过。所有的人,所有的事,所有微末的幸福,和决绝的悲伤。我敲开凉生的门时,他愣住了,怎么……我一把紧紧地抱住了他——他是此时,我唯一可以拥抱的人,唯一能依靠的人,唯一的希望……我哭着说,凉生,带我走吧!他说,你怎么了?我说,带我离开这里,无论去哪里都行!去法国!去巴黎!凉生看着我,眼里隐约的是心疼。虽合了他一直以来的心意,但是依旧沉默了好久,才说,好
他将我拥在怀里。周围的夜色,那么黑。那一刻,在黑暗中相拥的我们,并不知道,此刻,一场大火正由我的房间蔓延开来,将整个公寓化作了一片火海。他走出了她的门口,却见程天恩远远地迎面而来。他微愕,象征性地招呼了一下,错身离开。城市的夜,让人无比迷乱。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潜入她的房间了。第一次,是很久之前,暗夜之中,他在她的房间里给了她一杯水,昏迷的她发着高烧——而这高烧,也正是因为在岚会所里,她激烈地反抗自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