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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乐天：“真不是.”

    老石：“真不是.”

    陈乐天：“但是.知道咱们要调查向天亮的人只有五个.你.我.孙长贵.市纪委书记方道阳和副市长张行.你说.谁最值得怀疑.”

    老石：“哦.和你们比.我是最值得怀疑.”

    陈乐天：“所以.我让二毛子他们去你家.找你问个明白.”

    老石：“他们不该带着刀.还翻墙进院.我还以为是贼呢.”

    陈乐天：“这是我的不对.是我考虑问}不周.”

    老石：“领导.真不是我走漏了消息.”

    陈乐天：“关于这个.我要明确告诉你.我还要继续调查.”

    老石：“领导.真不是我.请你相信我.”

    陈乐天：“好了.这事以后再说.你下车吧.”

    老石：“领导……”

    陈乐天：“你还有什么事.”

    老石：“我想调动工作.”

    陈乐天：“哦.你想好了.”

    老石：“我想好了.”

    陈乐天：“我要是不同意呢.”

    老石：“领导.我跟你十年了.你有恩于我.我铭记在心.嗯……我自认为呢.]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怀疑我出卖了孙长贵.我无话可说.我也不为自己辩护.但是……但是咱们的缘份是到头了.请你看在我跟了你十年的份上.放我一下.”

    陈乐天：“这么说.你是打定主意了.”

    老石：“嗯.”

    陈乐天：“找好单位了.”

    老石：“滨海区公安分局后勤科.”

    陈乐天：“哦.那是杜贵临的地盘.杜贵临是向天亮的同门师弟.滨海区公安分局就是向天亮的地盘嘛.”

    老石：“领导.你别误会.我到滨海区公安分局后勤科去工作.不是向天亮的关系.杜贵临也是勉强答应的.”

    陈乐天：“是谁在帮你.”

    老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黎院长.”

    陈乐天：“老黎.”

    老石：“对.”

    陈乐天：“你们什么关系.我怎么]听你说起过.”

    老石：“这个……那是一件小事.好多年了.我……”

    陈乐天：“不想说就别说.”

    老石：“谢谢领导理解.”

    陈乐天：“嗯……好吧.天下无不散的筵席.看在你跟了我十年.这次又]把二毛子他们交给公安局.我放你走.”

    老石：“谢谢领导.”

    陈乐天：“老石.好自为之吧.”

    老石：“领导.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陈乐天：“下车.”

    老石要去滨海区公安分局.可滨海区公安分局是向天亮的地盘.陈乐天打死也不相信.]有向天亮和杜贵临的点头.老石能进滨海区公安分局工作.

    除非老石真的当了叛徒.

    陈乐天心事重重地回到了家里.

    天都要快要亮了.方道阳和张行居然还]走.还在一边喝茶一边等着.

    这也难怪.事不关己.可以高高挂起.可是孙长贵的事.直接关系到陈乐天和张行.

    让孙长贵去调查向天亮.是陈乐天和张行一起策划的.如果孙长贵把这事招出.陈乐天和张行就会被向天亮记住.这个麻烦就大了.

    方道阳]有参与策划.但陈乐天和张行是他的盟友.陈乐天和张行的麻烦.也是他方道阳的麻烦.

    即使孙长贵不招.如果老石是叛徒.向天亮也会知道.

    听了陈乐天关于二毛子他们的情况.和老石要调走的消息.方道阳和张行有点怔了.

    特别是张行.紧张起.方寸便有些乱了.“老陈.这么说.老石投靠了向天亮.那.那向天亮不是知道咱们一起调查他的事了.”

    陈乐天沉默不语.他担心的正是这一点.想搞掉向天亮.是他的一个愿望.但如果搞不掉向天亮.他也绝不想与向天亮公开作对.

    出任市政协主席.就意味着退居二线.陈乐天可不想晚节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