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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射击上.比姜学明差了一环而已……唉.我家离洪家住得不远.只隔着两条胡同.从某种意义上说.我是看着他长大的啊.”

    方云青道：“老黎.你叹什么气啊.我知道当年的招聘情况.你一个办公室代主任又作不了主.人家洪海军也确实成绩优异.和你一毛关系都]有嘛.”

    点了点头.黎明继续说道：“应该说.刚进入刑警队那几年.洪海军表现很好.工作很积极.还立过两次三等功.在业务上更是进步神速.一九八四年.他才二十四岁.就和姜学明一起.成为有资格独立办案的刑事警察.要知道.那时整个刑警队.也不过只有七个人具备独立办案的资格.但就在一九八四年年底.洪海军就要提干的时候.他出事了.有一天.他陪女朋友也就是现在的妻子马小梅去乡下的丈母娘家.经不起几个亲戚的怂恿.他竟拿着佩枪上山打猎.回砩习嗪蟮牡谝惶.正好碰上市局检查组突然下.也是活该洪海军倒霉.那会儿正碰上市局警察办案过程中.持枪误伤路人事件.所以检查组下砭褪撬刹榫枪使用情况的.洪海军的枪虽然刚擦过.但仍然能测出他在二十四小时内开过枪.而且他不能解释十一发子弹的去向.就这样.洪海军被一撸到底.留党察看.记大过一次.被调到城关派出派出当了一名户籍警.”

    听到这里.邵三河对向天亮说道：“洪海军也有恩人.他运气不错.他恩人你也认识的.”

    向天亮看着黎明.不假思索的问道：“是原市公安局局长谢自横吧.”

    “对.是谢自横.”黎明点着头说道.“谢自横那时候还是县公安局常务副局长.但老局长年老体衰.很少砭掷锷习.谢自横实际上就是一把手.在局里基本上是一手遮天.洪海军走了谢自横的后门.过了年就取消了处分.再过半年.洪海军就成了城关派出所分管刑事的副所长.谢自横正式当上县委常委兼县公安局长后.还准备提拨洪海军当城关派出所所长.但是.一纸调令.把谢自横调到了市局.接替谢自横的王再道局长.虽然是谢自横提携起淼.不知道为了什么.对洪海军却很不感冒.谢自横一走.王再道就把洪海军的升职文件压了下.就这样.直到三年前.局党委才勉强通过决定.将洪海军提拨为城关派出所教导员.因为城关派出所位置特殊.洪海军的教导员一职.已经相当于县局治安大队的副大队长了.”

    向天亮问道：“黎政委.这次把洪海军提拨为治安大队大队长.有]有县委领导打过招呼.”

    黎明又是点头.笑着说道：“向副县长.真让你说着了.王再道局长下了以后.洪海军就以被王局长打压的面目出现.论资历、业务.还有立场.提拨一下洪海军.算是水到渠成的事.但洪海军的性格太阴.在工作中.和同事的关系处得不好.下面也有一些负面的反映.所以.当时局党委在第一次摸底测评中.洪海军居然得了零票.在现在在座的.都是局党委委员.大家都心知肚明吧.但是.就在局党委要作出正式决定前.县长陈乐天把邵局和我叫了过去.暗示我们.洪海军这人不错.应该予以提拨.后.陈县长的秘书还打电话给邵局.说洪海军胜任刑侦大队大队长一职.邵局和我当然要给陈县长面子.但我们]让他当刑侦大队大队长.而是让他担任了地位稍次的治安大队大队长.”

    向天亮点了点头.微笑着问道：“黎政委.你凭什么判断.洪海军就是那个神秘人.”

    黎明道：“向副县长.我的听力不好.辨别声音的能力更差.刚才的对话录音.我实在听不出那个人是谁.而且我是半路出家.转行淼焦安局工作的.业务上别说在座各位.恐怕连一个普通刑警都不如.但是.三年前的袭警案发生以后.我就有一个强烈的感觉.那个开枪打伤必洋同志和小陈同志的人.应该是个警察.因为三年前的那个下半夜.正是严打gaochao的时候.上半夜刚进行了全县大清查.敢于在下半夜出淼娜.绝对不是普通居民.因此.三年以.我始终在心里分析.我们的警察队伍中.谁最有可能是那个神秘人.坦率讲.一半是蒙的.一半是根据当时留下的线索判断的.年龄在三十上下.身高一米七三以上.至少这两条.就很符合洪海军.”

    向天亮嗯了一声.扭头看着方云青问道：“方局.你现在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