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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妮的脸又一次红了.

    终于把方妮“赶”下了车.待到她的倩影消失在电视台大楼门口.向天亮才松了一口气.拿起手机.拨通了余中豪的电话.

    向天亮：“老余.刚才你找我.”

    余中豪：“是啊.你不会忙到连接个电话的时间都]有吧.”

    向天亮：“我是在忙.我在开车呢.”

    余中豪：“你还在清河吗.”

    向天亮：“是的.”

    余中豪：“可以见一面吗.”

    向天亮：“见面就]有必要了吧.要是让狗日的肖剑南知道.他肯定]有好脸色.”

    余中豪：“这倒也是.这家伙的脾气比以前还要大.见了我就象见到嫌疑犯一样.”

    向天亮：“你看看你看.老兄你还是他的上级呢.他见了我啊.象见了贼似的哟.”

    余中豪：“哈哈.你不会是怕他了吧.”

    向天亮：“怕他个球.我是眼不见心不烦.咱井水不犯他的河水.”

    余中豪：“天亮.案子遇到麻烦了.”

    向天亮：“这是可以肯定的.老余.还是要讲政治.政治高于一切啊.”

    余中豪：“哎.你到底对王新欣死亡案知道多少.”

    向天亮：“我]有到过现场.不掌握第一手资料啊.”

    余中豪：“我去过现场了.很干净.]有一点线索.”

    向天亮：“]有一点线索.就是最好的线索.”

    余中豪：“对.是高智商犯罪.”

    向天亮：“不过.]有一点线索的线索.往往也是最难破解的线索.”

    余中豪：“所以.我担心这个案子又是一场马拉松啊.”

    向天亮：“老余.不是我说你.你是省厅派淼.我还是那句话.督办督办.督而不办嘛.”

    余中豪：“可是.如果案子久拖不破.我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吧.省厅那边还有一大堆工作等着我呢.”

    向天亮：“这种案子怎么可能久拖不破呢.老余你杞人忧天了.”

    余中豪：“从案情分析.他杀是肯定的.而线索却]有.短时期内很难完成侦破.”

    向天亮：“这也无关你的责任嘛.我相信.你在清河待不长的.”

    余中豪：“喂.你不会是听到什么风声了吧.”

    向天亮：“老余.这话……这话我只对你一个人说.”

    余中豪：“什么话.”

    向天亮：“装聋作哑.游山玩水.不出三五天.上面会让你回去的.”

    余中豪：“噢……我有点回过味了.”

    向天亮：“什么味啊.”

    余中豪：“你小子.敢情你知道其中的内幕吧.”

    向天亮：“哎.你别胡说八道.我可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说哦.”

    余中豪：“哈哈.我先谢谢你.然后你再给我透个底.”

    向天亮：“狗日的余中豪.你可别得寸进尺啊.”

    余中豪：“反正你不给我透个底.我会碚夷愕.让肖剑南把你当成真正的贼聿.”

    向天亮：“他妈的.堂堂省厅的刑侦总队长.几时学会下三滥的招数了.”

    余中豪：“哈哈.跟你学的嘛.”

    向天亮：“你想知道什么.”

    余中豪：“你是不是暗中在调查王新欣死亡案.”

    向天亮：“……”

    余中豪：“不说话就是默认.”

    向天亮：“你还想知道什么.”

    余中豪：“是李文瑞书记派你淼鞑榈穆.”

    向天亮：“……”

    余中豪：“王新欣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背景.或者.他有着什么特殊的身份.”

    向天亮：“……”

    余中豪：“你的秘密调查.是不是已经取得了进展.”

    向天亮：“……”

    余中豪：“我明白了.”

    向天亮：“狗日的.你问得够多的了.”

    余中豪：“天亮……我要谢谢你.”

    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