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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起都免检了。”
“那怎么还不赶紧把你车展上那车开回来啊?”我反问他,心道别总想占我便宜,虽说油钱给报,但是其它保养费用也不低,别总让我替你养车。
“胖爷马上就有家室了,这就无所谓啦。你还是要在外面继续招蜂引蝶的,是不是应该稍微在意一点形象?”他还一个劲地试图教育我道:“每一次的遇见都是一次机会,跟你说,这就叫做缘分,可遇不可求。”
饭局上把话题逃过去了,却没逃过胖子的追杀。我没好气道:“碰上你的都是孽缘。”
“你知道什么叫孽缘?”胖子对我的说法嗤之以鼻,道:“想来的时候不来,不想来的时候甩不掉的,那才叫孽缘!”
我心道这比喻真不错,说的好像是女孩子每月特有的一种生理活动。
把他送到家后,我把车开到南山附近一个相熟的修车厂,想到少有享受公款修车的机会,就顺便嘱咐他们把其它以前被忽视的毛病也修一下。然后我信步返回,试图抄近道走后门,从延安南路拐进中国联通前面的旧藩署巷子。
这时,一个有点眼熟的身影出现在车辆管理所旁边那种植着低矮灌木的大理石花坛上,他那抬头看天的姿势,让我立刻懂得了什么叫做“孽缘”。
第二十八章
那个闷油瓶坐在花坛上,一脚踩在花坛边上一脚着地,用老姿势抬头看天。也不知道是担心天掉下来呢,还是在思考着怎么回到外星系的家乡去。
我保持着一脚迈进巷子的动作,停滞在旧藩属巷口,努力克制着自己想要抱头蹲下去的冲动,心说这货怎么阴魂不散的。
只是当时的景象给了我一种无言的震慑,直到今天,我几乎闭上眼睛就能想起来。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在我看到他坐在那里的一瞬间,感觉自己仿佛闯入了一个独立的固定的世界里,这里没有风,也没有任何流动的物质,比如时间和思想。
那时我距离他最多只有六七米,行进的前方是车管所旁边静谧的小巷,而身后,则是临近晚高峰时,车流和人群的嘈杂。
而我好像站在两个世界的交汇处,进退两难。
这个认知让我一时有些胆怯,不敢再往前走。因为不知道会走到哪里,也不知道会不会往前再走一步,身后的世界就会从此关闭,不再打开。可能是他追车时展现出的技能太高,让我不太敢招惹他。
做了一会心理建设,我最终还是决定放弃与他照面,绕道去正门。不过,我定在那里这么半天,他的姿势一点都没有变,我真想问问浙大美院还需不需要人体模特。
我最后冲他的方向望了一眼,已经打定主意要转身离开,决定以后不再管这种事情,没想到手中的手机却响了。一时间独立的世界被打破了,闷油瓶也被惊动了,转头就看到了我。
这突然的变故将我定在原地,手下意识按掉了电话,随后才反应过来随时待命的职责,于是再把手机拿出来看,发现来电显示是胖子。
我盯着手机,努力做出打回去的样子,借以避开闷油瓶的视线。等了一会,胖子没有追着打过来,应该不是有急事或者新的案子。
没事就不要打电话啊,我有点迁怒于他。这时候闷油瓶已经收回了视线,可是我也不能走了,毕竟都被人看见了,再转身就走,显得有点刻意了。
于是我又开始了和前几次碰面一样的对话酝酿过程,觉得自己有点莫名奇妙。
说实话,我在旁边看他的时候心思可活络了,光看吐槽的花样就知道自己心中的各式联想层出不穷,奈何不知怎么一面对他就词穷。
最后我还是打算以套近乎的方式开口。我走近他,先笑了笑,试图创造出一种欢快的气氛,道:“前几天追击的事情,谢谢你帮忙。”
见他没有反应。我想想继续道:“不打算告诉我你的来历吗?”
依旧没有反应。我锲而不舍道:“反正失忆肯定是假的吧。”
然后我就顿悟了:电话接不通不能总赖服务商信号不好,更有可能是你自己被人家拉进了黑名单,设成了拒接。
一想起老痒还能问出个“忘了”来,我就觉得自己很失败。但真要靠把他逼烦了才得到个声响,我又不想这么low。
这人真是,唉,有人话多招人烦,有人不说话也很招人烦。
我感觉有点烦躁,抬手扇了扇风。最近西杭秋老虎发威,气温一直在28、29度附近徘徊,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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