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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胖子刚才说的,李四地案发时,他可以说有不在场证明。根据现场发现人的描述和法医鉴定,大致可以推测被害人李四地死亡时间是八点三十到九点之间。而我被追进公园的时间大概在——”我低头算了下“——不到九点,而从滨江的培训学校到吴山公园,一路开车不堵车,最快也要四十分钟,更别提他还要徒步走进去——”
“等等,”三叔抬手打断我,道:“你当时情况那么急,怎么有时间看表?有没有可能时间记得有误?”
我低头再次回忆了一下,给出了肯定的答复。“应给能确定。那时候,我记得我们起冲突前,广场舞的曲子还是南泥湾,应该是九点不到,就算我跑了有五六分钟,碰到他的时间也应该是九点出头。”
“广场舞的曲子也能拿出来作为时间判断?哎呀你真是——”三叔被我的推理搞得哭笑不得。
我分辨道:“我当时情急,没有时间看表,但是他们的舞曲已经放了半年多了,时间都很准确,实在不行,我可以回头去考察一下他们有没有更换舞曲的习惯。再者说,回程的时候胖子给我打过电话通知案发,通话记录应该能证明我离开的确切时间,再往前推十几分钟就是了。”
三叔无奈地摇摇头,对小花发话道:“小吴这个情况还要仔细查一下,你看看,必要的话带着他把公园周围监控翻一遍,务必把这个人当天进出吴山公园的时间卡准!”
“了解。”小花深表同情地看了我一眼,应道。
还没等我再次开口,三叔想了想,又问道:“既然他住在你家,那他能不能自由出入?解连环被害时他有没有出去过?可不可以判断他不在场? ”
我回想那几天我为了躲他,都是很早就出来晚上加班到九点才回去,他出去与否我哪儿知道。只能无奈道:“不能,案发那天我早上七点就从家走了。不过那天——”我想起他还湿着的头发,补充道:“他可能出去过,我回去的时候他刚洗完澡。或许,可以让小花尝试从我们家附近取监控,这样比吴山公园四周出入路径少,搜查的范围小一些。”
三叔默默点了点头,小花也在笔记上记了两笔。见他们都没有再问的意思,我深吸口气,继续道:“第二,李四地案发当日他身上有伤,具体伤情可以询问中山医院当日接急诊的大夫。即便他能在短时间内从滨江赶到公园,但也不必要带着伤去杀人,一是不好行动,二是没有必要非赶着那天动手。”
“那倒是,胖爷没听说那天是什么黄历上的好日子!”胖子附和道。
“真受伤了?”三叔看看我,又看看胖子,问道:“什么伤?”
胖子回忆了一下,说道:“看伤口的样子,恐怕是打架斗殴之类留下的刀伤。”
见这一点也没有疑问,我抛出了重磅筹码。“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是左撇子。并且由于他右手这么个情况,所以日常生活中很少使用,看上去也不带灵便。”
此话一出,专案组里就有人发出了吸气声。原因无他,无论是之前的画像,还是被害人脖子的扭曲方向,都说明了凶手是用右手犯案的。如果闷油瓶不善于用右手的情况属实,他基本可以排除出去了。
“你们还记不记得,之前庞二贵案子出现的手印?当时专案组不是没发现什么特殊?” 林其中不死心,插话道。
“对,我们的痕检人员仔细勘验过了,没发现有这么特殊的情况。”大金牙连连点头道,生怕别人认为他们的人员没有尽力。
“那么,有没有可能是凶手换了人?”林其中说出了他的假设。“这次谋杀也有可能出自一个行事嚣张的模仿犯。”
张教授反驳他道:“不可能,先不说这个手法冷僻,即便大众知道也少有人能够做到;单讲从凶手的心理特点上来看,这次的暴露在我看来只是表面现象,而本质上凶手无论是在事前计划踩点、行动中对现场人员性格及习惯的掌握,还是行动之后的从容撤离,都表现出了一贯的谨慎,即便留下了难以避免手印,却也没有直接指向他的证据。”
他顿了顿,又意味深长道:“况且,凶手在庞二贵一案中,也是不知不觉撤走的,说不定用了什么我们更想不到的手法呢?”
一时整个会议室里再没人说话。三叔见我们都没了发言的意思,就总结道:“那行,这个问题先到这里,小解那边抽空在吴山和小吴家周围查一下监控!吴邪,算了,你继续查解连环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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