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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啥都不能是军人,”退伍下来的潘子果断地摆了摆手,反驳他道:“就凭这人右手上的畸形,他体检都过不了。”
“再没别的了?”三叔已经在收拾饭盒了。
我和胖子互相看了一眼,都摇了摇头。我还是没提手机的事情,胖子居然也没有说,可能是忘了。
下午的时候听门外的动静,好像是老痒被叫来了,不过他直接被三叔叫了过去,我也帮不了他。
侧门监控的分辨率堪比默片时代的老电影,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老机器,让人都想为它的爱岗敬业鞠一躬。我们俩盯了一会儿就受不了了,只好看看停停,点着眼药水继续奋斗。
在这种画面里辨识人影几乎成了大家来找茬,好在是彩色的,还能分清个轮廓。先不提人瘦一点的都难辨男女,单说早上七点多钟我本应从此出去坐车上班,结果这背影过于模糊,连我自己都没有认出来,还是胖子拍了我腿一下我才反应过来的,这让我更加觉得没什么可能了。
就这么坚持到下午四点,也就是片子中的九十点钟光景,胖子都开始左右眼轮班倒了,我却好似被人点醒一般,几乎一眼认出了闷油瓶的背影,这眼神让胖子都刮目相看。
但让我认出来他的并不是衣着,而是他在监控前的特殊反应。和其他人都不同,在经过侧门时,他明显地停了一下脚步,看得出头好像往监控所在的地方侧了一下,可能考虑到在人前,终究没做什么,如普通人一般走过去了。
我没管胖子在身后大呼小叫“肯定认错了,你的眼神不可能比我好!”,把进度条拉回来,同时给他说了下我的判断依据。之后两个人打起精神又仔细看了两遍,期间胖子一直在惊叹“这小哥真能察觉到啊”。
终于两人达成了一致,确认了这就是闷油瓶之后,我记下了监控上显示的通过时间,让胖子去找对应时间里路口的监控后,就先一步去找三叔汇报,顺便想听听老痒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然而不巧的是,我站在三叔办公室正要敲门的当口,正巧碰到老痒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提着点东西,不知道是他给三叔送礼未遂,还是三叔让交给他老表的茶叶。
还没等我向他探探口风,老痒却突然把我拉住了,直拉到办公室一角放饮水机的地方,才偷偷摸摸地跟我说道:“老吴,我正一、一直想找你呢,你还记得上回我给你提到的,来过夜的人里有嗑、嗑过药的吗?”
我探头看看周围,不知道他怎么没头没脑地提这个,点点头,低声回答道:“记得,只是最近我们没空查这个,上面也没下文件。怎么,有新情况吗?”
他随即也放低了声音,道:“哎,我跟你、你讲,好像有几个地下的场子,出了种新的药,东西我没见着,但是听着挺、挺吓人的。”
“叫什么?”我没太在意,心说不就是那老几样,不过换了种配比,加了点香料,再弄点色素什么的,还能翻出花来?
“跟你说别吓着你,”老痒煞有介事地卖关子,“叫什么青铜门?说是尝、尝一口就会让你见到终极!”说罢,他用一种“吓到你没有”的眼神瞪着我。
哟呵,还终极,那是吃死了吧。我干笑了一声,应付他道:“哎呀呀真是吓死我了。”
老痒很不满意他这一番话带来的效果,还在原地努力,试图憋出俩形容词。我听了一会,觉得没什么实质内容,就把他硬送出门去,提醒他道:“行啦,自己留神着点!容留他人吸毒是刑事犯罪,真让他们胡来,神仙也保不了你。”
第四十八章
跟三叔通过气后,我们俩跟着黄严及小花的部下开始了数码界的大范围搜查工作,以便确认案发当天闷油瓶的行踪。同时大奎那边也没有懈怠,正在案发现场附近挨家走访村民和讯问工地人员,想知道案发前后此人是否出现过。
这段日子回想起来简直是噩梦,说实话真不是人干的活。几天熬下来,我和胖子打心底同情之前负责的小花。单不说需要查阅的录像数量有多大,还要提防闷油瓶那个时不时发动的躲避技能,让工作量平白增加了一倍。
因为有时闷油瓶见到摄像头会躲过去,有时他又碍于人多不能躲,搞得监控记录一断一断的。而每次他人一消失,我们就要拉大范围把外围一整圈的监控都看一遍,没发现就再往外拉一圈。
同时,局限于录像资料的来源各有不同,交管和公交、地铁公司的还好说,当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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