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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应该也能窥见他生长的环境。
这种想法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应该会觉得很奇怪吧。因为平时一般人想了解身边一个人,都会直接通过有效交流去询问。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天晚上关系性质一变,我心中反而凭空出现了一个槛。总觉得如果想深入了解闷油瓶这个人,从哪里得到线索都好,就是不想抓着他去问。
一方面是之前吸取的教训太多了,难堪和尴尬真不想多来几遍。还有就是关系变化后,问东问西就有了那么点不信任的感觉了。也不知是不是我想太多,要换作是女生还好点,换成男人,特别是他那油盐不进拧紧油瓶盖子的性格,实在是难以下手。要是像以前一样追着问,怎么想都有点太难缠了,要换做是我,也是不喜欢的。
正当我遗憾一时失策失去了三叔的信任,结果错失了这个了解闷油瓶的好机会时,三叔用一楼接待处的电话打到了我的手机上。
一接起电话,就听三叔在那边说:“你要是手边没事,就下来一趟,第三接待室,那人指名说要见你。”
闻言,我心里一慌,心说莫非那张海客说出了别的什么消息。在闷油瓶这件事上,我确实是先涉险,后隐瞒,要是再惹得三叔发脾气,我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我有点胆战心惊地下楼,敲门时正好三叔和潘子从屋里出来。潘子在后面打着官腔,说着“好了,谢谢您配合”。看到我后,就把我让进屋去,介绍道:“这位就是你要找的人。”说罢两人就走了。
三叔关门时还对我使了个眼色,有点警告的意味。但恕我眼拙,完全没有看出他在警告什么。是不能说太多,还是你的那些小把戏我都发现了,不要耍花招呢?
在我揣度三叔用意的时候,沙发上的人也在饶有兴味地观察我。
我回过神来后,迎上了他的眼光,顿时心里咯噔一下。没错,确实有点像。我皱了眉,有点在意闷油瓶是不是有恋兄情结。
俩人就这么沉默了一会,这场景有点好笑,好像过招一样。然后对方从待客沙发上站起,开口打断了沉默,微笑道:“吴警官?打扰您了,能借一步说话吗?”
“在这里不行吗?”我随意挥了下手,“我保证这里没有任何设备,因为您只是我们的一个客人。”
“不太方便。”他很客套地笑了一下,“在这里,总有一种气氛让你无法自由地讲话。”
我心里抱怨他事儿多,楼上警犬们什么话题都敢聊,都能聊那么嗨,你有什么可戒备的?
他一手拿着风衣,一手示意我先走。举止做派确实有点富家子弟的样子,这派头我却没在闷油品身上见过。还有,他普通话咬字很硬,闷油瓶却很正常。要是对这两个人都不熟,在大街上随意交谈一下,很难看出是兄弟关系。
第五十九章
本以为只是下一趟楼的功夫,我出来得急了,就拿了手机,钱和外套都扔在桌子上没有带出来。为了不在港澳台同胞面前掉价,避免喝个咖啡下午茶还要人家买单的窘境,我盘算一下,带他出警局门口左转,那里有一个可以什么都不买随便坐的地方——赛百味。
这店里的店员基本都认识我了。忙起来时出来进去一旦误了饭点,难免总在他们这里对付,所以即使干坐着也不会被多看两眼。只是我俩去的时间有点不好,正赶上四中放学。一群中学生叽叽喳喳大快朵颐,俩大老爷们围着一张空荡荡的桌子,这酸爽,不亲身经历实在是难以想象。
沉默的一路上,张海客还是没有放弃观察我。把风衣放下后,他看着那群孩子出了一会神,突然对我笑道:“你很特别。”
他说普通话咬字的方式,让我无由地联想到了某个同姓张,曾经贯穿了我整个童年的演员。对于这种穿梭商场,装X装到骨子里,用虚伪武装到牙齿的人,我一向秉承兵不动我不动的战略,于是也没有立即答话。
只是,还没等我去思考他的言下之意,他突然转回了正题,说道:“这几日对家弟的照顾,感激之情,难以言表。”
我心道自己九年义务教育都白接受了,他说的汉语可能是成龙教的,我都听不懂。为了展现咱大陆丰富的语言,我都犹豫是该起身对他作个揖,说一句哪里哪里,还是该像东北山东好汉一样拍着他肩膀说,都是兄弟。
“都是义务,”我客套了一句。“人民保姆嘛,为人民服务应该的。”
“义务的话,家弟就会出现在救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