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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我还好,小伙子饿得够呛,看到路旁行人买的炸鸡柳都要多看几眼。
我抽出一百给他,把门锁打开,指指旁边的便利店吩咐他道:“去买点吃的吧。”
“不会走吗?”王盟把钱接过来,有点担心地看了一眼闷油瓶的方向。
“不会。”
王盟下车的时候,闷油瓶往这边看了一眼,一路看着王盟进店,又转回头看了看我们的车,突然站起身来。我心下一惊,赶紧打燃了发动机,以为估计错了他,他这竟是要走!但他只是走进了旁边的快餐店。
我心下斗争了一会,倒是不担心他从什么侧门后门卫生间窗户逃走,毕竟这样他就没有意义出来见我了。大概也是累了吧,我往后面椅背一靠,决定歇一会。
过了一会,他提着两份打包好的快餐径直走了过来。我刚放直椅背,他就敲上了驾驶室的窗户。
他要干嘛?需要借我车送外卖吗?那可不行,这可是公车啊。我瞄了眼下王盟没出来,便把窗户摇下来。
“午饭。”他道。
“我已经让——”我指了指便利店的方向。他摇了摇头,不知什么意思,把快餐盒递了进来,放到方向盘后面,然后又要回去原位。
我一下子拉住了他的胳膊,问道:“是你吗?”
话一出口,我就知道自己越界了,一时情急犯了天条不对犯了纪律。三叔要求的接触一下肯定不是这么接触,但是我忍不住。
他没有说话。我没有理会他眼神里提醒的意思,追问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他微微笑了一下,有点自嘲,好像在问:说了会怎样。
于是我直接给出了回答:“我会相信。”
他还是没说话。看到王盟的身影出现在结账的位置,便稍微用力抽回了手,却没有立刻离去,而是回手在我肩膀上按了按。我突然就放了心。
王盟上车时见我正在吃盒饭,吃了一惊。我搪塞他道:“那边有快餐,我让他们直接送出来的,赶紧吃!”
“咱们这么吃,他要起身走了咋办?”王盟一边担心道,一边爽快地把面包扔在后座,捧起饭盒开始扒饭。
“不会,赶紧的。”
王盟出去扔饭盒。再回来开车门的时候,闷油瓶正好站起身,往他们公司的方向走。
我觉得的他都是故意的。
第六十六章
晚上例会前,负责逐步排查案发前经常出现的人的黄严那边又发现了两次闷油瓶的行踪。他坐在不远处的一个公园里,正好是霍玲平时的下班时间。于是三叔的人也不用派了,对闷油瓶的监控提高了级别,监视他直接成了专案组的任务。
闷油瓶太省事。自从知道我们对他上手段之后,也不废话,天天来警局报到。
在门口花坛坐了一天后,门卫张大爷记得三叔和汪局和他说过几句话,也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想着有机会巴结领导,就把他让进了传达室。
于是两个人——两个张大爷就在一起喝茶看报纸发快递。
之后有一次接班的人去晚了,没有在他从东站过来前接上班,正要痛哭流涕找三叔请罪,就见闷油瓶在值班室门口等他们,还对他们点了头。
于是后来变成了四个大爷一起喝茶看报纸发快递。导致每次路过传达室我都很蛋疼。三叔也没预料到这种情况,每每说起都是一脸哭笑不得。
小花一直在努力回忆到底在哪里见过他,最终只能肯定不是在行动组里,应该是再之前的事情。他参与得太晚了,如果能联系上当年的早期人员,没准能进一步确认闷油瓶的身份。
汪局的威慑终于起了作用,山东那边表示立即通知最后一位。
三天后,我们见到了这个人。陈文锦,女,35岁,未婚,四年前离职后考取律师证,现供职于B区某律师事务所,同时为服务于今年六月市司法局新成立的法律援助资源库,多从事家庭暴力、虐待等引起的离婚、侵权纠纷的法律援助。
法律援助一般是司法局设立的各区县法律援助机构,或者由政府组织起大型的事务所律师,为经济困难或特殊案件当事人提供无偿法律服务。目前在我国从事法律援助的律师身份还比较尴尬,所以也能反映出,这个人心还不错。她本人也如同她的职业,带有一些干练但不冷硬的气质。
她是下午到的,三叔亲自接待,然后通知我们紧急集合。我和小花一直留在局里,算是去得早的,在会议室门口碰上了赶回来的胖子,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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